“老板,你什么……”那边地图听的一头雾水。还一个劲地追问着。
尚平拿着手机追进卧室一看,李晴已经裹着被子,那战战兢兢的样子好像只一个被追奸的少女。
“你打算怎么干?”
“用枪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干脆掐死他算了。”
尚平听着地图的话,忽然就觉得自己处于一个非常不真实的世界中,一切就像是一场早有结局的游戏。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和地图谈论的是关于郑刚的死活问题,可那感觉就像是在讨论游戏的某个技术手段。
已经麻木了,时间太久了,也许从拿到郑刚的那笔钱开始,他在自己的眼里就已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行尸走肉了,而现在,只不过是给这具行尸走肉挖个坑而已。
尚平忽然心血**,既然是一场游戏,就应该给郑刚一点公平的待遇,不能一切都自己了算,那样的话这个游戏岂不是显得索然无味?
“制住他,不要伤害他,然后让他自己选择死法。满足他的一切要求,让他自己解决自己。”尚平狂热地命令道。
李晴听着男人魔鬼一般的语言,一只手死死揪着身上的被子,即使刚才被男人制服的瞬间都没有此时此刻来的恐惧。
她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扔掉手机,然后就将一双饿狼一样血红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随即就开始慢慢解着身上的衣扣。
“你……你要干什么……”李晴惊恐地挪动着屁股朝床里面退去。
“干什么……还用得着问吗……”
尚平看着李晴卷缩着身子呜呜咽咽地哭泣,心里充满了好奇,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居然会哭成这个样!
不过刚才自己的样子确实过于凶恶,简直和强暴无异,可是,像她这样的女人应该不会为了被强暴而哭泣吧。
经过一番发泄以后,尚平顿时就觉得神清气爽,他眼下没有功夫理会女人,因为,在离城市不远的地方,由自己遥控的战斗即将打响,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被那看不见的战场吸引去了。
尚平穿好衣服,看都不看一眼哼哼唧唧的李晴,径自来到客厅里,点上一支烟慢悠悠地吸着,脑子里琢磨着郑刚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除了卧室里偶尔传来几声李晴若有若无的抽泣外,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在一阵阵淡蓝色的烟雾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尚平再一次抬起手腕看表的时候,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老板,他有话要和你。”
尚平下意识地把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他考虑着是不是接受郑刚的请求,他打心眼里不想和一个快死的人话,那样好像不太吉利。
随即就想起自己已经决定要给他一个公平的待遇,满足他的一切条件,既然这样,这个电话还必须得接。
“把手机给他。”尚平完就一声不吭,只等着那边传来郑刚的声音。
足足有将近一分钟的时间,那边一直沉默着,尚平知道手机已经在郑刚手上了。因为,他听见了手机里传来的粗重的喘息声。
他害怕了?当然害怕。蝼蚁尚且惜命,何况是人呢。换了自己不准比他喘的还厉害呢。
他不会开口向自己求情吧,不会哭哭啼啼地求自己饶他一命吧,老同学,千万不要这样啊!我的心软呀!你就安心去吧,已经够本了,如果你老老实实接受审判的话,现在都应该是几周年的祭日了,难道你还不知足。
尚平听着手机那边传来的急促气息,觉得很受折磨,忍不住打破沉默,低沉地道:“你有什么遗言。”
完,忽然就想起那个遥远的冬日,他在看守所接受了郑刚的最后遗嘱,从那以后就走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不知道这次他将会有什么样的遗嘱。
“尚平,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告别一下……”郑刚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平静,那感觉仿佛他只是要出一趟远门似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
尚平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伸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这时,他又忽然希望郑刚来求自己,或者像以前那样把自己破口大骂一顿,或者哪怕是像上次让自己照顾他老爹一样,求自己帮他完成一项未了的心愿。
“一路走好。”尚平沙哑着嗓子道:“还有什么交待的吗?”
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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