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忧面色一沉,冷声道:“世子殿下,此地乃馨雅阁,您仅是座上宾客,怎敢代馨雅阁做主分毫?”
骆佳豪气势汹汹地反驳:“馨雅阁乃家父之产业,我自然有权过问!”
“哦?如此说来,何不将尊驾的父亲请至现场,共商此事?”秦无忧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骆佳豪一时语塞。身为淮阳郡王府的嫡长子,他素来备受母妃宠溺,地位显赫于骆氏宗族,也养成了他傲慢无礼、目空一切的性情。就连他的父亲,淮阳郡王,亦对他多有纵容,不敢轻易责罚。
“区区世子,喝了点劣酒便自视甚高,敢与我针锋相对?你的生死,怕是由不得自己夸口!”秦无忧毫不遮掩对骆佳豪的轻蔑。
“你这等粗鄙之言!”骆佳豪被秦无忧直白的话语堵得哑口无言,心下虽愤慨不已,却是半句反驳也说不出。
“咳咳,诸位,适才在下确有失态,请各位海量包涵。至于此事……”
“哼,区区世子,竟妄图左右他人命运,当真狂妄至极!”秦无忧的言论引得周围一片不满。骆永斌见状,深知秦无忧不好惹,连忙试图平息事端。
“今日之事纯属误会,皆因袁野寻衅,世子这才出手干预。”
“是吗?这么说来,倒是我的错,误会了各位?”秦无忧剑眉一挑,凌厉的眼神让骆永斌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如此,请世子明示,是非曲直,究竟如何?”
骆佳豪嗫嚅半晌,终是无言以对。
“既然他不敢言,那你来说,谁是谁非?”
面对秦无忧深邃如渊的目光,骆佳豪只觉周身寒意四起,仿若坠入冰窟。
这股恐惧源自心灵深处,让他不禁开始自我质疑,乃至质疑起面前的秦无忧——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是否真如表面那般易于对付?
见骆佳豪沉默不语,秦无忧冷笑一声:“说不出口?”
骆佳豪咬牙切齿:“只是这误会……”
“误会?既如此,私下解决自是最好,若非弄得人尽皆知,丢脸的可就不止你一个了!”秦无忧打断道。
此时,馨雅阁的头牌秋水见情势危急,适时介入调停。
“雪寒姐姐,宜春院的精英怎也到此一游?莫不是想偷师一二?”
秋水一语,立时将众人目光聚焦于雪寒身上。青楼之间的忌讳,宜春院的头牌伪装成顾客出现在馨雅阁,实为越界之举。
秦无忧微蹙眉头,这秋水颇有手腕,善控人心。
雪寒不甘示弱,反击道:“言重了,我只是偶然经过,见此情形便出手相助,哪有什么偷师之意。”
“哼,谁知道你有何不良居心。不过无所谓,有钱便是客,馨雅阁向来欢迎各方宾客。”
雪寒此言一出,现场立刻哗然,不少男性顾客群起而攻之。
“哪里来的娼妓,胆敢诋毁馨雅阁?”
“我们这里有规矩,岂容你信口雌黄?”
“女子也配踏足此地?”
雪寒的神情没有半分动摇,语调冷静而坚定:“我们宜春阁向来秉持公允,绝不会做出损人利己的勾当!”
“哼,谁信你们那些腌臜心思!”
“对!简直不知廉耻!”
见此情景,秦无忧心中暗惊,这群世家子竟将矛头直指雪寒,唇枪舌剑,好不嚣张。
“都给我安静!”
他猛然呵斥,声如惊雷,四周众人皆是一凛,噤若寒蝉。
秋水更是愕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无忧目光冷冽,环视一周,最终锁定秋水:“你,即刻向袁野赔罪!不然,馨雅阁的门楣就等着被摘牌吧!”
“摘牌馨雅阁?”
骆佳豪闻言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其他宾客亦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望着秦无忧,眼神中满是不屑。
查封馨雅阁?开什么玩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我本忠臣.陛下何故逼我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