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疾驰,直至京兆府的巍峨大门前停驻。府外的衙役们眼尖心细,一见指挥使的车驾,立时飞报给了赵西同。
“卑职迎接来迟,还望指挥使宽宥则个。”
赵西同身着官袍,领着数名僚属急匆匆赶到,眼见指挥使大人亲临府邸,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几乎摇摇欲坠。
“赵兄言重了,同朝为官,理应相互扶持。”
秦无忧与赵西同肩并肩,亲密无间,这一幕让周遭的衙役们个个瞠目结舌,二人何时这般交好了?
“赵大人,我有意探视那位李诞,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秦无忧含笑而问。
“自当从命,秦大人,请随我移步至牢狱便是。”
对于秦无忧查案之举,赵西同心无阻拦,更亲作陪行。
“多谢赵大人厚意!”
秦无忧笑容温煦,向众人点头致意后,在赵西同的带领下,步入幽深的地牢深处。
“何人打扰?”
牢房内,一名男子慵懒出声。
秦无忧未予回应,只轻轻将身旁的油灯拉近。
昏黄的灯光倾洒于男子身上,他的真容渐露无遗。
此人瘦削挺拔,双眸深陷,颧骨高耸,唇色苍白,面色如纸,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之气。此时的他瘫软在**,显然已被严厉审讯过。
“秦无忧?你竟敢来?是特来羞辱本王的吗?”
李诞望见秦无忧,目光刹那间凌厉如刃,但旋即便意识到此刻非逞强之际,语气稍缓。
“不尽然,只是秦某觉得你此时入京,颇为蹊跷。”
秦无忧笑面如花,道:“不妨私下告知,是何人撺掇你来京都的?”
“胡说,我……本王只是想拜见皇上,有何不可?”
李诞语带虚弱。
“啧,嘴还挺硬,那就没办法了。”
秦无忧无奈轻叹,随即取出一件铁制的钢球,其上密布锋利钢针。
“大乾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
“相信这些刑具,定能让你开口。”
秦无忧笑意盈盈,这件本是工坊废弃物的玩意儿,经他一番奇思妙想,竟成了闻风丧胆的拷问工具。
“你想怎样?”
李诞瑟缩一团,这位身高近两米的壮汉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
“无他,不过是想给大伙展示一番‘雄鸡下蛋’的奇景罢了。”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人人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赵西同赞许有加:“秦大人,论折磨人的手段,您确实是行家。”
“其实并不痛苦,忍一忍就过去了,只要及时止血,性命无忧。”秦无忧沉吟片刻,“只不过,晚年可能……不便言说。”
“我说,我都说!”
李诞望着那恐怖的钢球,几乎魂飞魄散。
秦无忧收起钢球,目光锐利地盯着李诞,警告道:“此话当真?若敢欺瞒,后果自负,只怕黄泉路上,你将孤独终行。”
“秦将军饶命啊,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虚言!”李诞哭喊着,泪水与鼻涕交织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秦无忧轻轻挥手,示意无关人等退散,待四周安静,只余他与赵西同之时,方才缓缓开口:“先说说,何故令你北上京城?”
李诞咽了口唾沫,答道:“皆因荣成,是他遣我至此。”
秦无忧眉头一挑,显出几分兴趣:“哦?荣成所图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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