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们发泄完毕,满足地拖着短腿叽叽喳喳地互相推搡着,消失在密林深处的藤蔓阴影中。丛林恢复了它原本的沉寂——不知名的虫子重新开始在阔叶背面摩擦翅鞘发出沙沙的声响,头顶高处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名鸟类的低鸣,远处还有触手在枝叶间缓慢蠕动的粘腻声响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空气依旧粘稠湿热,带着还没散去的浓烈精液腥味、哥布林残留的体臭、腐叶的霉味、和触手汁液残留的甜腥气息——这几层味道叠加在一起,另人口鼻之间全是稠密的感官负担。
赤城侧过头,深棕发丝每一缕都被精液粘合成沉甸甸的束状,贴在雪白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高挺的鼻梁上还挂着一道未干的半透明白浊,半闭着媚眼看向躺在同一滩正在缓慢冷却的精液中的大凤。
大凤仰面朝天躺着,棕色卷发被精液糊成了硬邦邦的发束散在身下的白浊滩上。紫红眼眸半阖着,雪白的面颊上潮红比任何时候都深。那对滚圆的巨乳随着还未平息的喘息起伏着,乳肉上的精液膜在缓慢凝结,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隆起半圆的小腹随呼吸节奏轻轻波动——深吸一口气腹皮绷紧就往外挤一小股白浊。
「呵呵......」赤城慵懒地开口,声音还带着被反复深喉后的沙哑底噪,「这次——这次算你先到顶的,母狗的称号归你了,回去记得戴好牌子~」
大凤用最后一点力气恩......了一声,嗲声回嘴,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高潮余韵的酥软颤抖。
「恩......明明、明明你刚才——刚才叫得比我更响呢......恩......而且你狐尾到现在、到现在还在抖......都泡在精液滩里面抽成——抽成九根痉挛的湿毛条了~」
「呵呵——那是尾巴在笑话你肚子比我圆,不是我在抖~」
「恩......胡说......我刚才用手、用手指比过了——恩......你的肚皮比我鼓了——鼓了这么——这么多~」
大凤伸出沾满正在凝结精膜的修长手指,隔空对着赤城比划了一下,恩......地吐出一口慵懒的气,嗲声宣判。
「恩......看——比我高了整整一个指节——你自己再按一下腹皮试试,一按就往外冒白浆呢~」
赤城半闭着媚眼呵呵笑着,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了按自己隆起半圆的雪白下腹——指腹陷入紧绷的腹皮中,皮下一包温热的液体在波动。压力之下穴口立刻涌出一股粘稠的白浊,沿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淌进身下还在缓慢向四周扩散的精液圈里。
「呵呵——按了,喷了——换你,该你了~」
大凤也伸出手指按了按自己鼓胀的雪白小腹——同样噗嗤一声,又一股白浊从穴口涌出,在她大腿根部又积了一小摊。两人同时发出了恩......的慵懒吐气声,声音里裹着倦意和高潮后的松弛。
「恩......算——算平手好了,谁也别说谁~」
「呵呵——从来都是你输不起,每次平手都说——都说下次再比~」
「恩......下次——下次一定让你......让你先翻白眼翻到转不回来~」
密林深处的虫鸣声渐渐盖过了两人越来越弱的对话。空气依旧粘稠湿热,带着精液逐渐冷却后的淡腥味、腐叶的霉味和远处哥布林残留的体臭。古木上方又有藤蔓开始无声地缓慢蠕动——但那已经是另一个故事的声音了。
腐叶泥地上,两个满身精液的女人躺在同一滩正在缓慢冷却凝固的白浊中,隆起的腹部随呼吸微微起伏。赤城的九条狐尾终于不再抽搐,一条接一条地垂下来浸在精液滩里。大凤的修长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比划时的姿势,指尖的白浊在湿热空气中缓慢凝结成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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