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不一样。陈汉升能清晰地感知到,孔静体内那股被压抑多年的欲望正在苏醒——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他的“体味”已经通过无数次近距离接触悄然渗透进她的身体系统。他的精液成瘾性虽然尚未通过直接射精发挥作用,但他的汗液、唾液、乃至皮肤微粒散发的信息素,在长达数月的共事中已经积累到临界点。就在刚才那个电话里,当孔静听见他声音的瞬间,她体内积累的所有“成瘾物质”被彻底激活,子宫像认主的器官般收缩痉挛,阴蒂充血肿胀到几乎要顶破包皮。
陈汉升换好衣服出门时,无意中又瞅到《小兵张嘎》里的那个轻熟妇。电视屏幕上,穿着旗袍的女人正扭着腰肢走过弄堂,臀部在紧窄的布料下勾勒出饱满的弧线。
陈汉升这才想起,孔御姐其实也是轻熟妇啊,而且更漂亮一点呢。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孔静此刻可能的样子——或许正被人敬酒,仰头喝下时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喉结滚动,几滴酒液顺着下巴滑落,没入衬衫领口深处。她的胸部应该会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更加丰满挺拔,乳头隔着布料凸显出清晰的轮廓。裙子下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可能正无意识地互相摩擦,腿心早已泥泞一片。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肉棒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抵在裤裆里,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把内裤裆部弄得湿漉漉的。他不得不稍微弯下腰,用手隔着裤子将肉棒向上拨了拨,免得走路时太明显。这个动作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今晚会发生什么——不可能再像前两次那样“正规”了。孔静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被彻底占有,而他也绝不会放过这枚熟透的果实。
搭乘的士前往酒店的路上,陈汉升给沈幼楚发了条短信报平安,说自己晚上要照顾喝醉的同事,可能会晚点回去。沈憨憨很快回复:“嗯,注意安全呀,别太累了。”字里行间满是单纯的关心,这让陈汉升心里掠过一丝愧疚,但胯下硬得发疼的肉棒很快就把那点愧疚挤到角落——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瞥见陈汉升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却没有任何异样反应,只是平淡地问道:“先生,前面路口左转对吧?”世界规则确保所有男性都不会对同性或异性的性特征产生兴趣,这倒省去了不少尴尬。
陈汉升点点头,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道夜景。霓虹灯在人行道积水上投下破碎的光斑,像欲望的碎片在黑暗中闪烁。他忍不住回想起孔静的样子——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着职业套装,干练中透着一丝疲惫;后来在火箭101共事,她总是化着精致的淡妆,说话温和但做事雷厉风行;再后来她开的帕萨特是自己买的,她住的公寓是自己帮忙找的,她的工资是自己发的……不知不觉间,这个女人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已渗透进他的痕迹。
而现在,是时候把最后一道防线也拿下了。
抵达聚会酒店时,陈汉升刚走进大堂就感觉到了那股浓烈的情欲氛围——不是来自其他男人,而是来自楼上某个包厢里聚集的一群女人。他的“欲望雷达”隐性能力让他能清晰感知到,三楼东南角的包厢里至少有七个女性正处于不同程度的发情状态,其中有一个欲望强度最高,像一颗在黑暗中燃烧的小太阳,那必然是孔静。
他乘电梯上楼,电梯厢里还残留着女士香水的甜腻气味。电梯门在三楼打开时,走廊里传来的喧闹声夹杂着粤语和笑声,以及杯盘碰撞的清脆声响。陈汉升循着声音走向最里面的包厢,在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不是紧张,而是像猎人即将踏入陷阱丰盛的猎场。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热闹的声浪扑面而来。人真的不少,整整三张大圆桌坐满了人,还有小孩在桌椅间跑来跑去。正如陈汉升所料,孔静的同学基本都成家了,满屋子都是小朋友在跑动,成年人喝的满脸通红,或者谈论事业,或者交流着育儿经。
吵吵嚷嚷的很热闹,但陈汉升一眼就锁定了孔静所在的位置——她坐在靠窗的主桌,身边围着四五个女性朋友,正笑着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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