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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重生啊加料版_柳岸又花明(第715章、有头有尾的“闺蜜情感”(加料)) 第(6/13)页

东大门口的第一次问路,那时他正和萧容鱼寒假回来。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她穿着米色的风衣,手里拿着新世纪的宣传册。陈汉升骑着一辆破自行车,后座上坐着萧容鱼——一个美得让人嫉妒的女孩。她上前问路,陈汉升热心地给她指了方向,说话的时候眼睛很亮,带着年轻人的朝气。那时候她只是觉得这个男生挺热心,可为什么现在想来,那天晚上她就做了一个春梦?梦里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风衣下摆,从后面狠狠插进了她的身体。梦里她的叫声很大,大到连自己都被惊醒了。醒来时,内裤已经湿透了,阴蒂还在突突地跳着。

隔离时的三天“生死相依”,然后亲眼看着他爆发修罗场。那三天里,她和他被困在同一间屋子里。晚上她睡在床上,陈汉升打地铺。可是每一个夜晚,她都能听到陈汉升均匀的呼吸声。那声音像是带着魔力,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钻进她的子宫。第三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了,悄悄爬起来,蹲在陈汉升睡着的地铺旁边,借着月光看他的脸。他的睡颜很安静,嘴唇微微张开。鬼使神差地,她凑了过去,极轻极轻地,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只是一下,她的身体就颤抖起来,一股暖流从股间涌出。她当时吓得赶紧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可是那股欲望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晚她偷偷自慰了三次,每一次高潮的时候都死死咬住被角,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被陈汉升听见。

不知不觉成为了“男女闺蜜”,原来以为他只是馋自己身子,后来才明白,他连厂子也馋。可是她呢?她不馋他吗?每次看到陈汉升和萧容鱼或者沈幼楚在一起,她的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的酸涩。有一次,她去果壳电子厂找陈汉升谈合作,在办公室里等他的时候,看到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陈汉升和萧容鱼的合照,两人笑得都很开心。她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把那个相框摔碎,想把陈汉升按在那张办公桌上,想让他用那根硬邦邦的玩意狠狠操她,操到她哭着求饶,操到她下面所有的洞都被灌满他的精液。

不过香港郑家咄咄逼人的时候,自己唯一能够商量的,也只有这个男闺蜜了。那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家族内部争权夺利,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挣扎求生。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给陈汉升打电话。陈汉升二话不说就赶过来了,陪她喝酒,听她诉苦。后来她喝醉了,哭得稀里哗啦,陈汉升抱住了她。那是他第一次抱住她。他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立刻就软了,所有的防备在那个拥抱里土崩瓦解。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主动吻了上去。那个吻很深,很缠绵,她尝到了他嘴里啤酒的味道,也尝到了他唾液里某种让她上瘾的东西。她就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很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一口甘泉。她的舌头贪婪地在他的口腔里舔舐,吮吸,恨不得把他的舌头都吞下去。陈汉升一开始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回应了她。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去,托住了她的臀瓣,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清楚地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物的轮廓——又粗又长,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耻骨上。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喷了出来,把内裤和裙子都湿透了。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淋淋的阴部去磨蹭他的胯下,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那时候她几乎要失去理智了,只想扒掉他的裤子,把那根东西塞进自己饥渴已久的身体里。

可是陈汉升推开了她。他喘着粗气说:“媞哥,你喝多了。”然后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转身走了。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躺了很久,身体像着火一样难受,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她一边自慰一边哭,手指在红肿的阴蒂和饥渴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可是无论怎么弄,都达不到那种极致的满足感。她知道——她需要他,需要陈汉升的精液浇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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