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急切，眼里甚至有了泪光。我知道她有多想要一个孩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至少能名正言顺地带在身边，不用再看着沈幼楚和萧容鱼的孩子羡慕。
“那好。”我摸了摸她的头，“等罗璇生了，孩子就由你带着。你教他叫干妈，教他怎么讨好我，怎么……侍奉我。”
我故意用了“侍奉”这个词，商妍妍立刻明白了，她娇笑着点头：“放心，爸爸，我一定把宝宝教得很好，从小就让他知道，他爸爸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他妈妈和干妈都是爸爸的母狗……”
罗璇脸红了红，但并没有反驳，反而往我怀里钻了钻：“老公……宝宝以后……也要叫爸爸吗？”
“不然呢？”我捏了捏她的鼻子，“难道还有第二个人配让他叫爸爸？”
罗璇满足地笑了，她的小腹贴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里面正在孕育的小生命——那是我的孩子，是我这个渣男又一个无法割舍的羁绊。
“老公。”罗璇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没有让我一个人……”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八年前在香港，她第一次被我内射后，也曾经惶恐不安，担心我会不要她。但现在，我不仅接受了她的孩子，还给了她一个“家”，一个有商妍妍这个干妈在的“家”。虽然这个家注定不能像沈幼楚和萧容鱼那样光明正大，但至少，她的孩子不会像私生子一样被人轻视。
“傻瓜。”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是我女人，你怀的是我的种，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罗璇的眼泪流了出来，商妍妍也凑过来，三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小小的秘密家庭，或许也不错。
“爸爸。”商妍妍小声说，“那……沈幼楚和萧容鱼那边……”
“我来说。”我打断她，“你们不用操心，我既然答应了，就能搞定。”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但我知道不能让她们担心。沈幼楚或许还好说话，萧容鱼那边就……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把事情搞复杂，然后再想办法摆平。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看向罗璇，“你什么时候回香港？”
“下周。”罗璇说，“导师还有事要交代。不过……”她咬了咬唇，“我能不能……多待几天？”
“想我？”我坏笑。
“嗯。”罗璇大方承认，“想天天被老公操，想天天吃老公的精液……回香港就吃不到了……”
她的直白让我又硬了。我把她搂得更紧，手探到她的腿间，那里已经又湿了。“那就多待几天，我喂饱你。”
商妍妍也加入了抚摸的行列，她的手在罗璇的乳房上揉捏，低头含住乳头吮吸。“妹妹的奶越来越甜了……是因为怀孕吗？”
“啊……妍妍姐……别……”罗璇敏感地呻吟，但并没有阻止。
我看着她俩在我怀里互相爱抚，阴茎又涨得发痛。算了，既然睡不着，不如再来一次。
我将罗璇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商妍妍则趴在她身下，用嘴舔舐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时不时还舔我的阴囊。晨光中，三具身体又开始有节奏地律动，呻吟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做得很慢，很温柔，我一边抽插一边抚摸着罗璇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宝宝。罗璇则回头与我接吻，将她的唾液全数渡给我。商妍妍在下面卖力地舔着，像个最虔诚的信徒。
当我再次在罗璇体内射精时，天已经大亮了。精液再次充满她的子宫，罗璇满足地瘫在床上，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包。商妍妍爬上来，抱着罗璇，两人一起抚摸那个鼓起的地方。
“宝宝，这是爸爸的精液，喝了要快快长大哦。”商妍妍轻声说。
罗璇笑了，笑得像个孩子。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两个女人的命运就彻底绑在了一起，也彻底绑在了我身上。她们会互相扶持，会一起带孩子，会一起侍奉我，会一起成为我后宫的一部分。
而我，陈汉升，这个有感情线的种马，会永远记得今天早晨，记得这两个女人的眼泪和笑容，记得她们在我身下臣服的模样，记得她们对我精液的渴望，记得她们说“我是你的母狗”时的虔诚。
是的，她们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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