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温铃渐渐发现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正在被汹涌的快感替代。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恐怖的尺寸,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瞬间,那敏感的神经末端就会爆发出一阵可怕的酥麻快感,让她小穴疯狂抽搐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里了……”温铃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说出淫乱的词汇,臀部主动向后迎合着陈汉升的冲刺。淫水越来越多,从两人交合处被抽出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恶心水声,溅得她大腿后侧全是湿漉漉的粘液。
“爽不爽?”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问,声音因为剧烈的性爱而有些喘息,“被仇人的敌人操你仇人操过的逼,是不是特别有快感?”
温铃回答不上来,她只能尖叫、呻吟、哭泣和渴求。陈汉升的问题残忍却又真实——当他的肉棒狠狠撞击她子宫口的瞬间,那些被何畅伤害的痛苦记忆和此刻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情绪。她恨何畅,所以她渴望被何畅的敌人占有;她被何畅玩腻抛弃,所以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一个能摧毁何畅的男人。
“操我……操死我……”温琳哭着喊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子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把何畅……留在我身体里的所有痕迹……都用你的精液……覆盖掉……”
“这还不够。”陈汉升突然抽回了肉棒,然后拽着温铃的手臂让她转过身来。此时的温铃满脸泪痕,头发凌乱,双目失神,嘴唇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呻吟而微微红肿。陈汉升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到桌子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脚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温铃粉嫩红肿的小穴此刻正大大张开,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外翻,里面鲜红的嫩肉清晰可见。淫水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桌子上。而陈汉升那根依然勃起的粗大肉棒就垂直对着那个淫靡的入口,龟头上还沾着温琳的体液和少量血迹。
“看清楚。”陈汉升托着她的臀部往下压,同时自己的肉棒向上顶刺,“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噗嗤”一声,他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这次因为角度的关系,整根肉棒插入得更加彻底,温铃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自己的子宫内壁最深处。她仰起头,身体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的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阴唇撑到极限。
“是你……是陈汉升……”温铃哭着承认,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我的子宫……记住你的形状了……好粗……好烫……”
她的子宫真的在痉挛、收缩,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插入的肉棒。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明明之前因为堕胎,子宫受过伤,医生说她以后很难再怀孕,可是现在被陈汉升这么激烈地侵犯,她却觉得那个空荡荡、受伤的器官,正在贪婪地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被什么滋润。
“温师姐的子宫,好像很喜欢我的鸡巴呢。”陈汉升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在温琳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爱液,“它吸得这么紧,是想让我给它播撒种子吗?”
“不……不要……”温铃下意识地抗拒,她的内心还是害怕怀孕,“医生说……我很难再……”
“医生说?”陈汉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神秘的自信,“我要它怀孕,它就必须怀上。”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肉棒撞击臀肉的声音在食堂角落密集地响起。陈汉升的每一次冲刺都重得像是在打桩,龟头直接撞进温铃子宫的最深处。温铃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尖叫,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皮夹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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