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配合你。”她说,声音虽然轻,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你想怎么搞何畅,我都会帮你。我手里有他当年的一些证据——开假证明、贿赂老师、还有一些他玩弄女生时的聊天记录和照片,有些是他自己炫耀时发给我的,有些是我偷偷保存的。”
陈汉升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温铃也抬起头,那双原本死灰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里面有仇恨,有欲望,有依赖,还有一种病态的爱意。这眼神他很熟悉,因为他已经在沈幼楚、胡林语和罗璇的眼睛里看到过类似的。
“很好。”陈汉升笑了,他低下头,在温铃唇上印下一个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的仇我帮你报,你的身体我负责操。至于其他的,不用操心。”
温铃点了点头,然后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地回吻过去。这个吻带着精液的腥味和自己淫水的骚味,却让她沉醉得不愿停止。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留下的形状还在隐隐作痛,同时带给她一种持续的、微弱的快感。
她的子宫里还装满了他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缓慢地被子宫内壁吸收,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阵暖流和快感。温铃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次的激烈性交和精液灌注,她原本受过伤、已经冰冷的子宫,竟然重新焕发出某种生机。
“陈汉升……”她在他唇边呢喃。
“叫老公。”陈汉升霸道地命令。
温铃犹豫了一下,但体内那不断涌上来的依赖感和渴望让她最终开了口:“……老公。我的子宫……记住了你的形状。以后它只认你,只想要你,只渴求你。”
这句话她说得真心实意。因为就在刚才性交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拼命收缩吮吸那根肉棒,像是想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而现在即便肉棒已经退出,她的子宫口还在轻微地开合,仿佛在期待下一次的贯穿和精液注入。
“知道就好。”陈汉升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抱着她继续往前走,“先送你回宿舍休息。明天我来找你,我们好好计划怎么弄死何畅。”
“老公……”温铃蜷缩在他怀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其实弄不弄死何畅,已经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还会来找我,还会操我,还会把精液灌进我的子宫里,对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小手悄悄探进了陈汉升的衬衫,抚摸着那结实的腹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了——明明刚才才被操到几乎晕厥,可是只要一靠近这个男人,只要一闻到他身上那股奇特的气息,她的下体就会再次湿润,子宫就会再次收缩,整个人就会再次变成一个只渴求性爱的荡妇。
陈汉升没回答,只是低头又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心理、子宫、甚至灵魂,都已经刻上了他陈汉升的烙印。从今往后,她只会为了他而活,只会渴求他的肉棒和精液。那个原本已经死去的温铃,在他粗暴的侵犯和灌精中,以另一种淫靡的姿态重生了。
当陈汉升把温铃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时,温铃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老公,我的子宫还想要。今晚我等你,宿舍后门晚上十一点半之后没人看守。我要你用各种姿势操我,要把我操到失禁,要在我嘴里、小穴里、屁眼里都射满精液,要让我的每个洞都记住你的味道。”
她说这话时,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小腹处还能感受到子宫里精液的温度和重量。那股因为精液注入而产生的持续快感让她更加放荡,也让她更加清楚——她已经回不去了。从今天起,她是陈汉升的女人,是陈汉升的性奴,是陈汉升的复仇工具,也是陈汉升后宫的一员。
她心甘情愿。
陈汉升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如你所愿。晚上洗干净了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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