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服务员上了一盘韭菜炒鸡蛋,有个中年光头经理瞅了一眼:“哟,太太乐来了。”
陈汉升其实是很喜欢这种场合的,要不是为了在孔静面前保持形象,他一直牢牢压着洪荒之力,不然差点要加入说段子的队伍里了。
如果说“太太乐”还是个生活保健话题,那下面的车速就控制不住了,一个接一个的抖着包袱,趁酒助兴。不过桌上的女人也不是白给,尤其孔静这样的,她什么都懂又装作什么不懂,轻描淡写的应对各种暗示,虽然酒喝了不少,圈套一个没落进去。
孔静刚刚又应付完一个油腻的敬酒,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边缘,优雅地抿了一小口,酒液沾湿了她饱满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轮廓。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肉色丝袜下的双腿并拢着侧坐,姿态端庄却又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
陈汉升坐在她斜对面,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身上那些引人遐想的曲线。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香水味,那是孔静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混杂着酒香和人多的燥热气息,竟让他胯下微微发胀。更让他兴奋的是,自从那晚送醉酒后的孔静回家后,只要她一靠近,陈汉升就能明显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某种信号——那种深埋在本能中的渴望,虽然孔静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陈汉升发出了邀请。
每当孔静说话、微笑、或者转动身体的时候,陈汉升都能看到她针织衫下乳头微微挺立的迹象,那对饱满的乳房虽然被得体地包裹着,但随着呼吸起伏时绷紧的衣料却能勾勒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形状。她的大腿并拢得更紧了,小腿微微交叠,桌布下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似乎在不自觉地摩擦着——那是只有陈汉升才能察觉到的细节,她的身体已经在对他散发出的气息做出反应。
孔静自己也在努力克制。她总觉得今晚有些不对劲,明明只是普通的应酬,可坐在陈汉升对面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奇怪的燥热。那种感觉像蚂蚁在骨头里爬,从脊椎一直蔓延到小腹下方,让她的私处开始湿润——这太不正常了。她只能夹紧双腿,试图用挤压来缓解那种空虚感,可越是挤压,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就越是强烈。她偷偷瞥了一眼陈汉升,那年轻的脸庞带着几分坏笑,目光偶尔扫过她胸口时,她竟感到乳头一阵酥麻,差点在针织衫下凸显出来。
孔静没有掉入圈套,看不到她出糗,桌上的男人都不乐意了,“太太乐”光头拿着酒盅和酒杯走过来:“孔经理,上次去建邺承蒙招待,我心里十分感激,专门换成大酒杯和你喝。”
孔静笑着推辞道:“你也不能只感谢我一个人,当时还有刘总和常总都在呢,这杯酒可以留到下次一起再喝。”她说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陈汉升刚刚在桌布下不经意地蹭到了她的小腿——那只是轻微的触碰,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子宫深处都跟着收缩了一下。她感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光头顺着将了孔静一军:“既然他们不在,那你就代替他们喝了嘛,我们连喝三杯就行了。”
桌上的人一边鼓掌一边起哄,孔静不为所动坚持只喝一杯,但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陈汉升坐得离她更近了些,他的手臂“无意中”搭在她椅背上,那股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汗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和沐浴露的清香,竟让她深深吸了一口,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光头悻悻然的碰了下回去了。陈汉升趁机凑到孔静耳边,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和耳垂上:“静姐,你脸好红,是不是喝太多了?”
那声音低低沉沉,仿佛有某种魔力,孔静只觉得耳垂一阵酥麻,那感觉直接传到下体,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她说话时声音发软,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端起酒杯想掩饰,可手却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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