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凉水拍了拍脸，深呼吸了几下，等脸上的红退得差不多了才走出去。
教室里还是没人，秦晓云把书从衣服里拿出来，小心地塞回黄大志课桌原来那摞课本中间。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晚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她快步走到食堂，食堂阿姨都已经开始收拾了，她打了份冷饭冷菜，却吃得格外开心。
从那之后，秦晓云开始留意黄大志。
当然不是喜欢。
黄大志长得实在抱歉，个头矮，身子圆滚滚的，校服穿在身上绷得像颗粽子。
脸上长满了青春痘，红红肿肿的一大片，鼻梁塌得几乎看不见，鼻孔朝天翻着，头发还是那种小卷毛，油乎乎地贴在头皮上。
班上的女生背地里都叫他“蛤蟆”，秦晓云觉得这外号起得还挺贴切。
但黄大志总有很多黄色小说，一本接一本，永远不重样。
秦晓云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她只知道每隔几天，黄大志的课桌里就会有新的色情小说，或者杂志，漫画。
于是她开始放学总是最后一个走，一开始小姐妹们还会叫她，后来催了几次催不动，也就不叫了。
秦晓云看着她们勾肩搭背走出教室的背影，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但也就那么一下。
等教室空了，她满脑子只剩下那些黄书。
从黄大志课桌里摸出书，坐在自己座位上翻几页找到关键的地方，然后夹着书去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蹲下来一边看一边揉。
看完高潮了，擦干净，把书塞回去，再去食堂吃饭。
大部分时候，秦晓云到食堂，菜盆子底上剩些汤汤水水，饭也凉了，菜也凉了，肉菜早被抢光，只能捞几片菜叶子拌着冷饭吃。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嚼着硬邦邦的米粒，偶尔有女生三三两两吃完饭从她身边走过，嘻嘻哈哈地说笑，没人停下来叫她。
黄大志的口味越来越重了。
大概是正常的东西看腻了，他弄来的书一本比一本变态。
起初还是普通的男欢女爱，后来开始出现女主被当母狗养的，脖子上拴着狗链子，赤条条地在地上爬。
再后来有鞭子抽的，打得背上屁股上全是红印子。
再往后，有什么饮精喝尿的。
她其实不喜欢看这些。
她喜欢看的是那种，男主高高大大，长得帅，把女主抱起来操，一边操一边说爱她，女主搂着他的脖子浪叫，把自己的小穴和奶子送给男主尽情肏弄，然后高潮连连。
不是现在这些，什么母狗，什么鞭子，什么异物……
但是没办法，普通自慰的已经没用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床铺蚊帐里夹着枕头蹭半天，脑子里想什么帅哥都没用，到不了就是到不了。
只有偷偷拿这些下流小说，看这些重口味文字，让那些肮脏的字眼一个接一个输入脑子里，身体才会有反应。
秦晓云蹲在厕所隔间里，高潮过后靠在墙板上喘气，低头看着手里翻开的那一页，上面画着女人趴在地上，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鸡巴，脸上，鼻子上，甚至眼睛上，都糊满了白浊的液体。
她突然觉得很恶心，也不知道是恶心这本书，还是恶心自己，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果断把书合上，塞回裤腰里，出去洗脸。
但是，第二天傍晚，她又是最后一个走的。
秦晓云照例最后一个留在教室。她从黄大志课桌里摸出书，回到座位上翻开。
这本书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女主，连个男人的影子都没有。
通篇都是她在各种地方脱光衣服，往自己身体里塞各种东西，黄瓜、钢笔、汽水瓶。
再往后，女主溜进男厕所，趴在厕所蹲坑上舔那些黄黄的污渍，然后蹲在男厕所隔间里自慰。
秦晓云皱着眉头翻了几页。什么鬼东西。她把书合上，直接塞回了黄大志的课桌，这些内容对于女孩子来说，连去厕所自慰的动力都没有！
接下来几天，黄大志那本破书一直躺在课桌里，没见他换新的，也没见他拿出来看。
秦晓云每天傍晚去翻，翻开还是那一本，封面上的女人叉着腿站在男厕所里，直勾勾的看着她，她草草翻几页就放回去，连着好几天没高潮过。
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她翻来覆去地想。
书里那些内容她看的时候确实没感觉，但会不会是因为主角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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