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兰本想推拒,可腰间实在酸痛难当,只得嗔道:“你这孩子,哪有在廉哥儿面前这般没规矩的?”
说话之间,把腰肢又往下沉了沉,倒像是等着这小子继续施为的模样。
“你这个小猴儿,都教了你几天还不晓事。
阿牛却不理会,反倒将手中香膏一点一点倒在许兰光滑的腰肢上。那透明的液体顺着许兰的腰窝缓缓流淌,被阿牛的手掌均匀涂抹开来。待他的手掌接触到许兰的肌肤时,许兰抖了一下。
“老太婆别动啊,” 阿牛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笑嘻嘻道:“这回俺的定然轻手轻脚,不叫婶受累。”
慕廉见许婶那褙子越推越高了,一时不知该走该留,有些香艳是他看不得的。许兰见这个看着长大的哥儿这般窘态,掩口笑道:“廉哥儿怎的这般害臊, 你又不是外人。这小猴儿从小野惯了,不晓得男女之别。你只管说你的来意,让婶一面揉这把老骨头,一面听你说话儿就是了。”
正说话间,阿牛的手法渐重,许兰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轻些、轻些。”
那小黑蛮子嘿嘿一笑:“大婶莫怪,这腰上的筋骨结得紧实,不用些力气怎生化开?待俺的慢慢揉开了,保管舒坦得紧。”
慕廉见许兰面上时红时白,神色不适的模样,这才明白过来:敢是许婶腰骨扭伤,所以叫这小子来按摩。方才自己却想岔了,差点误会许婶与人偷欢。
想到此处,忙道:“既是许婶身子不爽利,我改日再来叨扰,正好也给婶开个化瘀活络的方子,好生将养才是。”
许兰摆了摆手:“不妨事的,你且说来…啊哟!”
话未说完,又被阿牛一个用力揉得惊呼出声。
许兰被揉得又痛又舒服,一张俏脸上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倒叫人看了不忍移开眼睛。那香膏儿被体温一熏,渐渐化开来,散出一股醉人幽香。
这阿牛虽是粗鲁,手法倒也有几分讲究。想是跟着游方郎中学过几手。
可惜慕廉不曾涉猎穴位按压之术,无法知晓这按摩的门道。
不然就能发现,这小蛮子按的全是让雌性催情的销魂去处。
许兰见慕廉直勾勾盯着自己腰间那双油光发亮的黑手,眨了眨眼儿,轻声道:“廉哥儿既通医理,要不要在旁边看着他按摩,也好学些手段?日后若遇上这般腰酸背痛的,也好施展施展啊。”
慕廉一时迟疑,许兰已开口问起那药浴的事来。他便将寻得一味奇药可解母亲病况之事细细道来。
那小黑蛮子心里头冷笑一声。
想学俺这手艺,做梦去吧!
转身寻了块粗布来,搭在许兰那半露的尾龙骨上,又道:“婶这腰要是不揉开,只怕明儿要酸痛。”
“啊哟~” 她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原来是阿牛已经开始施力。
在慕廉眼中,那布帕在阿牛手下忽深忽浅,一会儿按得深陷,一会儿又鼓起。
与此同时,一阵微妙的呻吟声轻拂过慕廉的耳畔,令人不禁浮想联翩:“啊哟~嗯啊…轻些…哎呀~”
慕廉望着这幕,面露赧然。
这般销魂蚀骨的声音,听在耳中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爬过。
只见阿牛用拇指的指腹,从许兰的脊柱中间开始,往两侧缓缓推开。那手法看似简单,却极为讲究,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到。
许兰被他按得舒服,声音都变得绵软:“廉哥儿…你…你好好看着…”
阿牛的手法越发娴熟,从上至下,一直推到她臀缝间。许兰被他这么一碰,不由得轻颤:“嗯哟、 轻些儿…”
阿牛却不理会,两只黑手握成拳头,用那指关节在她腰间来回推拿:“婶,这是俺老乡的秘法,保管让你舒服。” …当然哩,在床上也是~
许兰被按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听得阿牛的手法渐转,双手交替推拿,像拧麻花一样由上至下,力道愈发深重。
阿牛的手从油腻腻的粗毛巾抽出。
掌心搓热了皮肤,又握空心拳对她腰肢轻轻捶打。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打得许兰浑身酥麻,骨头都要散了重,那股子舒爽劲儿直透心窝。
许兰咬着唇,对着慕廉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哎哟…哎哟…昨晚…自个儿…嗯…胡闹过了头…闪了腰骨…被阿牛这般按…倒是舒坦了些,不过阿牛手劲太重了,下次,下次该让廉哥儿来替婶捶捶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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