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般的笑声夹杂着清脆的嗓音,令猛然惊觉的士兵迅速回头。只见那名几分钟前还趴在地上痴傻呢喃的女子,此刻已经从容地叉着腰站在他身后,坚固的铁皮套被她硬生生撕开,像裹卷纸一样揉成了圈丢在地上。一大簇靓丽的金发和不少面皮都被连带着一同撕下,但她只是慵懒地扭了扭脖子,刚刚生成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全恢复了。
“你!你是怎么……”
嬉笑的女子将手指放在唇边,夸张地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她摸了摸身上浑浊的精斑跟汗渍,凑到鼻尖处调皮地嗅了嗅,皱皱眉头将手指间的污垢甩了个干净:“随随便便就能混进这样的秘密地段,真是有够精虫上脑的世界呢。唉,虽然我家那边还要开放得多啦~”
大惊失色的男人马上摆出了战斗的姿势。他的动作已经非常地迅速,眨眼就亮出了随身携带的军刺,凶狠地一刀扎向了女子的小腹。他已经做好了对方会招架的准备,另一只手甚至已经暗暗握拳,准备在对手格挡的瞬间偷袭她的脑袋,他有自信这暗藏的攻势一旦命中,这个娇小的女子少说也会被这记拳击揍掉半条命……
呲啦!~
锋利的军刺在闷响中狠狠扎进了女子的腹部,倒不如说她就没有选择回避男人的攻击。这出乎意料的的迎击方式反倒令士兵傻眼了,但还未等他回过神来,男人就觉得自己的双手像是被两把铁钳死死夹住了一样,钻心的疼痛令他扭曲着面颊惨叫起来,隔着泪眼一看,女子的双手早已深深地卡进了他的臂肉中,也许手指都已经掐碎了他的骨头。
“嘶……好疼,好疼呀~”金发女子依旧是嬉笑着用戏虐的语气喊着本该难受的语句。她的小腹已经泛起了一抹殷红,但那镶入肚中的军刺却慢慢地就被蠕动的血肉给挤了出来,随即淤青的伤口就飞快地愈合,迅速凝结成了疤痕,最后褪去了凝固的血渍,又变得光洁嫩滑起来,仿佛一开始就不曾受到过军刺的伤害。“果然还是得继续高潮才行,痛苦这种刺激感……恢复得还是不够快啊。”
“你……在说,什么啊啊啊啊!!!”
惨叫的士兵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胳膊像泡沫棒一样被女子绞断,巨大的疼痛令他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知道我是谁吗?”金发女子的脸凑到了抽搐的士兵面前,一边哈气一边微笑着柔声问道。看到对方呲牙咧嘴地拼命摇头,她有些差异地眨眨眼睛,随即便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真糟糕呢……看来宣传力度还是不够大啊,明明雪莉这个名字,这张脸,都已经出现在公众镜头里这么多次了———”
“雪莉……是……呃!”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脖颈已经被女子的手彻底掐断,所有想说的话都永远地卡在了喉咙中成为了时间的陪葬品。杀死士兵后,雪莉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浆,接着将男人的尸体搬到了门边,对准了门口的扫描仪。
“刚才他扫的应该是胳膊的位置……啊,有了~科戈西,男,36岁……唔唔~好,用这个身份,在这间实验场找找我的‘同胞’吧———”
……
当然,远在纽卡斯尔的曲婉莘并不知道蓝山实验场的变故,此刻,她正一脸心疼地揽抱着刚结识的同族小伙伴,为她浑身的清淤小心地治疗着。在少女怀中,曲澜咲那粉色的肌肤因为充血变得更加鲜红,乱糟糟的红发被风干的精液粘在了一起,狼狈的神色还因高潮的余韵显得有些崩坏,而那外翻的娇嫩更是咕噜咕噜地持续向外冒腾着浓厚的精液,很明显是整个居所保安们的杰作。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婉莘明明交代过他们直到晚上前都不要碰你的……”
当然说是这么说,曲婉莘拿这些保安一样没什么办法,他们同样是被契约指定过不能伤害的人,将她的嘱托当成耳边风自然是有恃无恐。好在女孩没什么责怪的意味,虽然她口中的小触手不满地狠戳了几下曲婉莘的手腕,但随即就被女孩轻抚几下阻止了它暴躁的抗议:“姐姐,我……不难受……”
“别逞强了澜咲,都怪婉莘,本来应该再考虑周全些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