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上,在一面大书写着“讨贼除奸”的大旗下,威风凛凛地站着几个人。
黄奎指着站在那几个人中间的黑大个说:“想必那就是贼首呼延庆了?”
随从忙说:“正是,”
正在这时,突然对面响起一阵锣鼓声,黄奎等人不约而同地向对岸望去。
一阵锣鼓过后,忽然又从锣豉队中站出几个人来齐声道:
下汴梁,
下汴梁,
杀进汴梁捉庞、黄,
哪个贼子敢挡道,
大军过后一扫光……
黄奎越看越气,越听越气,马上下令说:“放箭!放箭!”
刹时间,身后的兵丁万箭齐发,射出的箭簇犹如飞蝗一样,向北岸飞去。
无奈因两岸相距太远,箭簇仅到河中间,便像下雨一样落进水里,水面上立刻浅起了点点的水窝。
这时,只听对面兵丁“哈哈”大笑起来。
黄奎怒不可遏,当即骂了一句:“贼匹夫,孺子欺人太甚,我誓取你头来,以泄我心中之恨。”
说完把手一甩扭头就走了。
黄河北岸边
李能教士兵戏弄了黄奎一番之后,对呼延庆说:“黄奎虽然有勇有谋,可他这人为人好胜,自持武艺高强,从不在对手面前服输。今晚他必定会趁我兵丁不多,立足未稳之计,来偷袭我营。”
呼延庆问道:“依军师之见,应该如何处之?”
李能附耳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听得呼延庆一会表情严肃,一会面露笑容,最后惊异地问道:“还把他放了?”
李能说:“大丈夫不争一时之勇,何况即使把他捉住了,我们还是过不了黄河呀。”
呼延庆说了句:“好,若是他们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就依了你。只怕他不来。”
李能又说:“他不来我们不会引他来。”
呼延庆问:“怎么个引法?”
李能把手一挥,对后面的士兵说:“现在就去拆车造筏。”
呼延庆笑了,说:“就那两辆车,你不是骗人吗?”
李能又说了句:“两兵对垒,兵不厌诈,自古皆然,”
黄河南岸大营营房内
营房内灯火通明,黄奎正与两名年约四十岁左右的谋士,确实正在案前密谋去北岸劫营之事。
只听黄奎气恼地说:“早听叔叔黄总兵说:呼延庆如何了得,今日一见才知也不过是一孺子而已。”
谋士甲说:“要说呼延庆武功确实了得,可那人年轻气胜,有勇无谋,只能算作匹夫之勇。”
谋士乙说:“依在下之见,趁他今日刚到立足未稳,何不偷偷渡河,杀他一个片甲不留,即使是抓不住呼延庆,也给他来一个下马威了。”
黄奎犹豫了一会说:“叔叔再三叮嘱,说是呼延庆如何了得,切不可出动出击,我思忖再三,只是拿不定主意。”
谋士甲说:“元帅大人,今天可是一个天赐良机,如果今天一过,等他大队人马过来之后,再出击就晚了。”
黄奎三人正说到这,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做木工活的声音,黄奎侧耳听了觉得有点奇怪,就冲外面问了一句:“那是什么声音?”
蓝门传令兵马上进来禀报说:“那是河对岸在拆车?”
“拆车?”黄奎重复了一句说:“拆车干什么呀?”
蓝门传令兵答道:“小的听他们喊:说是拆车造筏……”
谋士乙说:“哎呀,黄大人,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呀,他们连营寨还未扎好,就要造筏,莫不是呼守用明天就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