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沟桥守备马伦家
马伦正在秉烛夜读,突然呼守用走进来问:“舅父大人,不知传唤外甥有何见教?”
马伦高兴地说:“快坐,快坐下说,”
呼守用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马伦的对面。
不一会,一名侍从为呼守用端上来一碗热茶。
马伦见呼守用没动那碗茶,就用手把那碗茶往呼守用面前推了推说:“舅舅今天请你来,就是向你道喜呀。”
呼守用看着舅舅那种高兴的样子不解地问:“但不知这喜从何而来?”
马伦有意把自己的椅子往前拉了拉说:“昨日火葫芦王爷肖千岁又问起了你。”
呼守用反问了一句:“问我?”
马伦喜滋滋地说:“是呀,因为在比武前王爷千岁有话,能胜公主者王爷千岁愿招为驸马,王爷千岁有意招你为婿……”
呼守用慌恐地说:“不,不,不,这怎么能行?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万万使不得呀,您就替我回绝了吧。”
马伦又问:“为什么使不得呢?”
呼守用再三推辞说:“人家王家对我有恩啊,何况我们分手的时候,我的内人已经身怀有孕了,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孩子今年都十多岁了……”
马伦当即责怪地说:“哎呀,你怎么又提这事?前几天南边来人不是亲亲口告诉你说:亲眼看见王家大院已经被烧得精光,连鸡鸭猪狗都没有幸免,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性呢?”
马伦这么一说:呼守用马上跪在地上说:“舅舅,不是小甥死性,那只是传说,也许这是庞文老贼故意放出的诱饵,倘若小甥在这应了这门亲事,那我还是人吗?”
马伦听呼守用这么一说,也不好说什么了,也叹了口气说:“你若是这么说,表舅也不好再勉强了﹍﹍”
呼守用马上又磕了一个头说:“这件事让舅舅为难了﹍﹍”
马伦想了想又说:“要不我派两家人亲自跑一趟,如果他们还在,顺便就把他们一起接来,我也好向千岁王爷交差了﹍﹍”
山路上
一老一小在不停地赶路,那老者就是王敖老祖;而那少年便是呼延庆。
那长者以手遮阳,指着对面山上的一片松林说:“徒儿,往前看:”
呼延庆顺着师父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白云绕在半山中间,一条条小溪从山上涓涓地流下来,小溪后面隐隐约约地有一个特大的山洞,山洞的项上还隐约的写着三个大字“浩然洞”。
呼延庆兴奋地说:“浩然洞?”
那长者仍然自顾自地往前走。
走了一会,王敖老祖说:“徒儿,现在马上就要到了,在山里你可知道:为僧不言姓,为道不言名的规矩?”
呼延庆欣喜的说:“徒儿谨记在心了,那就请师傅给我赐个名吧……”
王敖老祖想了想说:“在山里你就叫道诚吧……”
呼延庆重复了一句:“道诚,谢谢师傅。”
庞文卧房
庞文正焦操不安的在房内走来走去。
忽然丫环来报说:“启禀太师,黄总兵黄大人回来了。”
庞文吩咐道:“唤他进来,”
黄文炳应声而入,然后单腿跪地说:“回禀岳丈大人,小婿已按着岳丈大人的吩咐抄了大王庄。”
庞文疑惑不解地说:“那个来肉丘坟烧纸的王三汉到底是谁呢?难道那两个逆子现在娶妻生子了,若是那样的话,这可是抓不过来了。”
黄文炳眼珠子转了转说:“岳丈大人,原先我也当是那个王三汉是呼家的孙子、重孙子,可到大王一问:才知道那人不过是个傻子。”
庞文盯着又问:“他现在何处?”
黄文炳明显的撒了个谎说:“小婿在当地就把他就地正法了……”
庞文想了想说:“我想也是,从呼家的家谱上看,没有那么一个半大孩子呀……”
黄文炳讨好地说:“岳丈大人所说极是,现在岳丈大人可以高枕无忧了……”
庞文不满意的说:“不,要说那呼家满门抄斩已经过去了十年,这十年中倒也相安无事;可最近偏偏又蹦出个王三汉来。算起来要是跑出去那两个逆子,该娶妻生子了。就是王三汉和他家没有什么瓜葛,他们的后人也该这么大了。王三汉虽然杀了,再出来个四汉、五汉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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