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寺门前
擂台下人山人海,像在野台子看大戏一样,你挤我,我挤你。
呼延庆哥仨也在人群中间挤来挤去,直到台边上,呼延庆哥仨才各选了一块地方。
因为呼延庆个子高,往前一站,挡住后面好多人,后边有些不知深浅的人直喊:“前面那个大个坐下,人家还看不看了?”
呼延庆知道站在那里太突出了,就又往旁边挪了挪,来个半蹲半站,后面的人才不说话了。
因为时辰还没到,擂台下乱糟糟的嘈杂声响成一片,等着欧阳子英上场。
擂台后面
其实欧阳子英早就候在后台了。只见他四仰趴叉的躺在一张特制的躺椅上,由两名徒弟正在给他做上场前的热身。
过了一会,一个徒弟看着他那快睡着的样子,小声说:“师父,时辰到了,该上擂了。”
欧阳子英机灵地一下子坐了起来,伸伸双臂说:“嗨,海青,你说今天这是不知是怎么了?”
海青不解地问:“师父,您是不是不舒服?”
欧阳子英晃了晃脑袋后,说:“身子倒没什么,就是我昨天做了一个梦,叫我有点恶心。”
那叫海青的徒弟说:“梦见什么了?若是不好的梦,您把它说出来就化解了。”
欧阳子英说:“你说怪不怪,我梦见一个耗子在前面跑,一只猫在后面追,那耗子最后被追得无处跑,无处躲的时候,就钻进一个油瓶子里去了。我是属耗子的,你说这不别扭么?”
海青马上奉承的说:“嗨,师父,这可是好梦啊,你看那不是有只猫追耗子吗,可那猫却没能抓住那只耗子,耗子进了油瓶子,那猫就是再能耐也奈何不了耗子一根毫毛,您说那耗子不就更保险了吗……”
欧阳子英半信半疑地说:“照你这么一说这真是好梦?那我可就上擂了……”
海青也认真的说:“徒儿不敢说假话。要不,您老再歇一会,我去看看有没有人敢叫擂。”
欧阳子英扬了扬手说:“也好,你先去吆喝吆喝……”
海青刚一掀门帘:就听见外面有一个女子的声音:“秃驴,恶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上擂……你要再不出来,我可就要进去掏你出来了。”
听到这,欧阳子英又是一愣,就对身边另一个徒弟说:“海蓝,我刚说到耗子钻到油瓶子里去了,外面那女子,怎么会想到要掏我?”
海蓝也宽慰欧阳子英说:“师父不必介意,大江大浪都过来了,那小河沟子里,还能翻了船?”
擂台上
海青出来后,一看是一位年轻女子,就问:“这可是擂台重地,不知这位小姐,到这儿骂街,是何用意呀?”
那女子马上说:“你们不是在这立擂么,姑奶奶就是专程来叫擂的?”
海青莫名其妙地问:“打擂?谁打?”
那女子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姑奶奶我。”
海青见这女子满脸怒气,就问:“请问姑娘尊姓大名?”
那女子更加口出不逊地说:“快去叫那老秃驴来,你就告诉他说:卢挺芳的妹妹卢凤英,替她哥哥报仇雪恨来了……”
海青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卢凤英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笑什么?”
海青挖苦地说:“一个堂堂的武状元都不是俺师父的对手,就你……我劝你趁我师父没出来,赶紧离开这里,不然你要惹恼了我师父,那你可就不好收场了……”
卢凤英怒道:“呔,大胆的贼和尚,你要是不叫你师父出来,我就连你一块打!”
海青笑了笑说:“嗨,行啊,要是你能打赢了我,我马上去请我师父,要是你打不赢我,我可想还俗了!”
有些看热闹的人马上起哄说:“嗨,这还是个个花和尚。”
卢凤英一下子被海青羞得脸通红,随后她柳眉竖立,指着海青的鼻子骂道:“这么说你秃驴是诚心诚意的来送死了。”
海青马上还了一句说:“嗬,你这姑娘口气还不小哇,那我就成全成全你,死在花下也是福哇┄┄”
说着海青就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拳向芦凤英打过来,还没等那拳收回,一个扫堂腿又扫过来了。
卢凤英知道海青那拳是虚的,而后边那个扫堂腿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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