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男孩又问了一句:“他没妈?”
众孩子说:“没有。”
王员外客厅
王员外倒背着双手在房内走来走去,王三汉伏在书案上看书。
王员外一边踱步一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以镜为鉴可以正身,以史为鉴可知兴亡……”
王三汉不耐烦地说:“爹,您就别说了,这些我早就背下来了。”
王员外不高兴地说:“那昨天让你背的论语、孟子呢?”
王三汉答道:“刚才不是给您背过了吗?民为贵,君为轻,而社稷次之……”
王员外只好说:“好,好,好,我就不说了。”
说完,王员外仍然在房内踱步不止。
良久,王三汉抬起头来说:“爹,孩儿想去砍柴?”
王员外吃惊地问:“什么?”
王三汉又重复了一句:“砍柴。”
王员外拍了一下桌子说:“那书呢?你就不想读了?”
王三汉不服气地说:“读书和和砍柴并不冲突。您不是常说:劳其筋骨,苦其心志么。我是想劳其筋骨……”
王员外生气地说:“你是不是又想玩去了?爹不是不让你玩,可这也得有时有晌,要是不管你,你这不是玩野了么?”
王三汉辩解说:“爹,您不常教导孩儿说:读书之人要表里如一,言行一致;可一到孩儿这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王员外不解地问了一句:“怎么不一样了?”
王三汉继续说道:“孩儿想去上山砍柴,心里是这样想的,嘴里也是这样说的;可爹爹硬说孩儿是想玩去。这不是一到孩儿这就不一样了吗?”
王员外此时无言以对,只说了个:“这……”
王员外又在房内踱了几圈说:“好,今天就学到这,你下去吧……”
王三汉望着王员外的面孔说:“爹,您生气了?”
王员外把手一摆说:“下去吧……”
王三汉忙把笔、墨、书、砚规规矩矩地摆好,然后给王员外施了一礼说:“孩儿谨尊父命下去了……”
王员外一直望着王三汉走到门外才说:“王安,王安,”
王安马上来到客厅问:“老爷有何吩咐?”
王员外吩咐说:“去准备一把利斧和一根扁旦,明天一早,让三汉上山去砍柴。”
王安不解地问:“老爷,是不是三汉又惹你生气了?”
王员外摆了摆手说:“哪里,哪里,我是想这个三汉聪慧过人,我当年曾中过两榜进士,不知是因为我年老了呢还是其他,我教他读书都觉着有点力不心了呀。”
王安也说:“这孩子打小我就看着和别的孩子就不一样,你就说他那一手字吧,才多大的人哪,就写得那样钢劲有力,就象他本人一样宁折不弯,久后必成大器。”
王员外叹了口气说:“嗨,我已年迈,将来不知是福是祸。总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可怜我儿月英,如今一等就是八年,现在还是音信皆无啊……”
王安有意安慰王员外说:“一个人在外难哪,您没听说那前朝的王宝钏等薛平贵,不一等就等了十八年么?当然,我家小姐不会用那么久……”
王员外忧虑的说:“等多少年倒不怕,就怕……”
王安忙制止王员外说:“不会,不会……”
北国幽州总兵府
一间客房里,呼守用一个人躺在床上养病。
只见他额头上搭着一块白毛巾,身上严严实实的盖着两床厚厚的被子。
良久,才看清他干裂的嘴唇在不停地抖动,像是在说什么话,又没有说出来。
不一会,一名女佣模样的人,为他端来一碗汤药。
只见那名女佣轻手轻脚地走到他的床头,唯唯诺诺地说:“公子,快趁热把这碗药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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