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有事,而且是你的事。”萧逸神秘的对任剑说。
“我的事?”任剑不解的说,此刻他脑中一团迷雾,他不明白萧逸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是的,是关于南宫姑娘的,你说是否是你的事。”萧逸严肃道。
“南宫姑娘……”任剑震惊道,一想起南宫倩,他心里便有些疼痛,也有些自责,又有些期望,总之,南宫倩的身影已把他的思绪搅得如同乱麻。
“据门人带回的消息,尚剑山庄庄主萧飞的义子叶云将在本月十五迎亲南宫姑娘,今日是初一,”萧逸望着脸上阴晴不定的任剑继续道,他虽知任剑已取妻子,但他不希望任剑辜负南宫倩,让南宫倩独自伤痛于情网之中。
“萧兄是让我去道贺?”沉默良久,任剑才平静的问道,其实他表面虽是平静,可他心中的滋味又有几人能体会,是喜,是悲,是痛,是伤……
“阿剑,你对南宫姑娘的心意你自己清楚,南宫姑娘对你的情意你也明白,你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你的心,别的我不想多说,我只劝你一句,逝者长已矣,来者犹可追,与其长悲往者,不若惜取眼前。你自己好好考虑一番,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我仍希望你见见她,不要让她依旧沉浸于你的亡耗之中。”萧逸语重心长道,说罢,他叹息一声,然后摇摇头走出了会议堂。
“与其长悲往者,不若惜取眼前……”任剑吃力的叨念着,仿佛那短短几个字竟重若泰山。
阵阵清涛拍岸声中,五天一晃而过,今日,任剑依旧立于溅起的浪花之中,静静的倾听着湖神的倾诉,惟一不同的是,他往昔在此是疑神苦思,而今日在此是依依措别,由此看来,他心中早已有了决定。
“公子,该出发了。”身旁的青衣女子提醒道,她叫洛雨,是洛风的妹妹,她也是萧十士之一,只因平日向任剑求教惊云诀频繁,便成了众门人中与任剑较为熟识的,所以今日门主让她驾舟送任剑出洞庭。
“恩,是该走了。”任剑自语道,接着,他便随洛雨上了小舟,踏上小舟那一刻,他又有些惶恐了,自己真的该去么?唉,算了,冥冥之中自有天定,还是听天由命吧!小舟缓进,不知是不摇橹的姑娘身单力薄,还是她魂不守舍,只顾痴望船头的俊郎,可是湖终有尽,人终有别,这痴情的姑娘,是该恨洞庭易越,还是该怨郎儿太笨。
“洛雨,你回去吧,小心操舟,勤加练剑。”舟靠岸后,任剑便回头对洛雨说,接着他便起程离去,再也没有回首。
望着任剑逐渐模糊的背影,洛雨心中怅然若失,这是第一个闯自己心扉的男子啊,为何这么早她便要和我分离呢?唉,落花虽有意,流水本无情,可怜痴情女,两行相思泪,一缕断魂肠。
此次是任剑第二次北上,他第一次北上是为女人,这一次北上仍旧是为了女人,而且是为了同一个女人,惟一不同的是,第一次有人为伴,且日夜急行,而第二次则是他孤身一人,并是不疾不徐的前行。任剑之所以不疾,是因为他害怕见到南宫倩,而他之所以不徐,则是害怕见不到南宫倩,毕竟岳阳与燕京相隔万里之遥,但令他想不到的是,不出两日他俩便相见了,或许这真是上天的安排吧!
第二日中午,汉阳城内,任剑因心中有些烦闷,加之有些饥渴,便择了一家较为洁净的酒楼,拣了个靠角落的桌子,胡乱要了些饭菜,慢慢吃了起来,可正吃间,前面突然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任剑不禁好奇的望去……
只见两名青衣剑士正在调戏一名白衫女子,他俩厚颜无耻的分坐白衫女子的左右,不时还对白衫女子动手动脚,满嘴亦是淫言秽语,而那白衫女子对此虽是羞怒交加,但面对这种面若城墙的流氓却也无可奈何。
“小姐,你一个姑娘不静呆香阁,跑到这酒楼之中,不知是奈不住寂寞来私会情郎,还是春心荡漾来望男止渴啊?”一个较高的青衣剑士冲白衫女子淫笑道。
“你……”白衫女子竟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也怪那个高个巧舌如簧,他如此一问,一个良家女子确是不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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