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为例。
1.绑匪长期恐吓、控制、随时可能杀死自己。
2.绑匪偶尔给一口饭、一杯水、不打不骂。
3.人质会觉得:“他没杀我,还对我好,他其实没那么坏。”
4.最后甚至同情绑匪、维护绑匪、拒绝被解救。
用鸣人的幼年来说明的话。
第一步,切断外界环境和社会支持。
所以不能公开英雄之子身份,借助妖狐之说,给予极致的黑暗和打压。
第二步,适当的善意,也就是学术意义上,创伤性链接的负性奖励机制:
极端环境下,顺从成为生存策略,受害者将加害者视为唯一依靠,形成类似母婴的强依恋。
但是由于村民已经担任了加害者的角色,作为要增强羁绊和爱的三代目。
仅仅只需要偶尔出现检查就够了,不需要再扮演加害者,可以作为慈善的和蔼的爷爷。
这就是负性奖励机制原理之一,压力—奖励错配:
恐惧中出现的微小善意被无限放大,压力骤降带来的解脱感被误读为“爱”,大脑将施虐者与安全绑定。
接着是第三步,极度环境下的和善爷爷角色的间歇性强化。
在理论上一般是:
奖励随机、不可预测(如偶尔的温柔、道歉、资源)比稳定奖励更易让人上瘾,像“赌博机”一样执着寻求。
直接表现就是,将近在咫尺的鸣人放之不管,也不安排任何人照顾,只安排暗部监视,任由他经历这些黑暗的事情。
一方面强化他被打压的心理,验证和提高尾兽失控的阙值。
另一方面,随机性的,偶尔扮演善良的老爷爷角色。
甚至承诺只要鸣人表现的好,会经常来看他。
这样一来,即便周围人都会歧视厌恶他,鸣人也会为得到唯一友善的爱,努力的扮演乖孩子的角色,也不反抗,从而提高阙值。
即便三代目有事没有来,也会为对方找借口,来了之后会想,三代爷爷果然来看我了。
放大其善意,弱化伤害。
对于最重要的童年期来讲,只要重复,这样打压—补偿循环。
就可以在不付出太多的情况下,得到与目标的爱,建立羁绊。
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在经历了这样的打压之后,尾兽几乎很少失控,也建立了同领袖的所谓爱与羁绊。
也正因为鸣人童年缺爱,成长的过程中会更加索求爱,而这就是下一步了。
让鸣人同村里的忍者,逐渐建立羁绊,避免失控,将人柱力绑定在村子里。
赤瞳嘲讽的笑了,不过真要说的话,三代目可能并不知道这样的理论,但却在现实中凭借自己的丰富经验做到了。
对比友善的一乐拉面店主,和对鸣人从恨转到爱的伊鲁卡老师。
他们其实什么都做不了,只是无辜的受害者,或是路人,而三代目从始至终都能改变这一切。
第一步的封闭环境没有变化,只是下达了对妖狐的封口令。
要知道无论是漩涡水户还是漩涡玖辛奈,人柱力的身份可是始终高度保密的。
在九尾的记忆,刚刚出生,被完成封印的鸣人,现场只有三代目和暗部,以及精英忍者。
能够反攻尾兽的忍者,是有自己的判断力的,怎么可能会像无知的人一样到处嚼舌根。
鸣人的妖狐之说,不就说明了他是人柱力,消息是从哪泄露的?
但是赤瞳也依然不认为是三代目做的,手段太粗糙了,像是阴谋家的手笔,而不是一个阳光下的领导人。
但在拖延中忽视一切发生是有的,就像之前旗木朔茂自杀的事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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