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跪在骨屑地上，双手捧起一枚刚滚到她膝边的软壳蛇卵。卵壳温热，半透明，可以清晰看见壳内那团淡金色液态淫蛊正在缓缓旋转，像一枚微缩的星空。她盯着它看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跨越了最后一道底线的释然。她抬头看向嘎嘎嘎，紫眸微微泛红，唇角却扬着：“主人，成了。这卵若被塞入女子子宫，壳会融化，淫蛊入体，那女子便会终身成瘾，非得您的精液定期灌入子宫解毒不可——否则淫蛊会从内部发情，让她活活痒死在自己子宫里。“
“很好。本帝要你替这些蛇卵取个名字。“
“……就叫‘妾身’罢。万蛇之后代，蛇人族历代女王之骨所化——如今成了您的淫蛊，便都随妾身一样，叫妾身。“美杜莎将那枚软壳卵轻轻放回骨屑地，蛇尾卷着嘎嘎嘎的小腿，额头贴上他膝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医仙在旁沉默地看着，紫瞳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她没有开口——只是将毒雾缓缓收回掌心，白发拂过美杜莎颤抖的肩。
万蛇窟·第三层·蛇骨祭坛
盆地更深处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石阶，盘旋向下延入一片开阔的圆形地穴。地穴穹顶高悬着数根巨蛇肋骨的化石，交叉成拱，幽紫磷火在骨隙间缓缓飘浮如鬼灯。正中央是一座以整块黑曜石凿成的祭坛，坛面被无数代蛇王鲜血浸成暗紫色，纹路如蛇鳞叠压。这里曾是蛇人族历代女王葬身之所——当女王寿元将尽，便会独自走入万蛇窟，躺上这座祭坛，任群蛇将自己吞噬，骨归蛇巢，魂归磷火。
如今祭坛仍旧在那里，只是坛面上已铺了厚厚一层软壳蛇卵。磷火在空中盘旋着，发出低低的哀鸣——但它们已不再试图攻击美杜莎了。或许是因为她身上的淫纹金光太盛，压过了蛇王血脉的祖灵之力；又或许是因为这些磷火也已沾染了弥漫在窟中的催情毒素与精液分子，连蛇魂都开始变得温驯而黏腻。
魂离押着纳兰嫣然，正站在祭坛前。
魂离是个干瘦的一星斗尊，魂风手下的跑腿，脸上总挂着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闲笑。他受薰儿之命将纳兰嫣然从天牢提出，一路押至塔戈尔大沙漠又深入万蛇窟，沿途嘴没停过——从云韵如何被干到主动骑腰，讲到小医仙如何被操到改口叫主人，再讲到美杜莎如何亲手剥离萧炎之子，件件桩桩，添油加醋，把纳兰嫣然听得脸色白了青青了白，嘴唇咬破好几回。
此刻纳兰嫣然站在祭坛前，青锋剑在入窟时便被魂离没收，青色披风早被撕碎，只剩一身简素的白衫，腰间束带松了半截，露出锁骨以下一小片肌肤。她双手被魂离用魂锁反扣在背后，脚踝也锁着链子只能碎步挪动，一头青丝散乱披在肩上，那双倔强的眼睛里血丝密布，却仍死撑着不肯露出半分软弱。
然后她看见了祭坛上的蛇卵——数百枚半透明的软壳卵，每一枚里都旋转着一团淡金色液态淫蛊，在磷火映照下发着幽幽金光。她看见几条手臂粗的沙蝮蛇正盘在祭坛边缘，泄殖孔对准卵堆又产下数枚新卵，软壳落地的噗噗声在寂静地穴里听得她头皮发麻。
她看见了祭坛旁跪着的几个女人。
那是魂族从各处抓来的女俘——一个曾是云岚宗余部的女弟子，一个是被魂殿剿灭的小宗门宗主之女，还有一个是加玛帝国某个小家族的嫡女，皆不过二十出头，容貌清秀。她们被魂离提前押进万蛇窟，作为“示范“的活教材。此刻三人被蛇尾绑在祭坛边缘的石柱上，双腿被蛇身强行分开，衣服早已被蛇鳞磨碎，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的阴道口已被数条手指粗的小蛇钻入，蛇身一半在体外扭动，一半在体内深处蠕动。她们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那是蛇在子宫里产下的软壳卵正在堆积，卵壳融化，液态淫蛊渗入子宫壁，从内部将她们的身体彻底改造成精液成瘾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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