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三天后你比谁都更离不开本帝。“嘎嘎嘎舔去唇边沾上的蜜水,褪下黑袍,那根紫红色肉棒弹跳而出,龟头抵在已经一片泥泞的阴道口上。小医仙疯狂摇头,白发在床上铺了一整片雪色波浪,紫瞳里终于滚出第一颗泪:
“不要、不要、不要——!我宁可死——咕吼♡~!被毒死的——也不要是被干死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处子血溅在黑绒毯上,瞬间被吸收得干净。肉棒突破处女膜直捣花心的一瞬间,小医仙的上半身猛地弹起,紫瞳翻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手指死死攥住身下毯子,浑身痉挛到脚尖都在发抖。阴道壁的敏感程度完全超出她的承受范围——正常女人需要前戏很久才能感受到的快感浓度,对她而言从插入的第一秒就是别的女人高潮前的临界点。她连哭叫都忘了怎么发出来,只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呃呃呃呃♡~“无意义音节,眼泪如雨点砸落。
嘎嘎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还是那个恒定到残忍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砸在子宫口上,那块嫩肉本就敏感异常,在小医仙身上则是敏感到近乎失控。每一记撞击都让她眼前一黑,快感的浪头重叠得让她没法晕过去,仿佛有人把正常女人三天的高潮压缩在三分钟里塞给她。
“齁咿咿咿咿♡~!子宫、子宫开太快了♡~!才、才第一——第、第几下来着♡~?咕哦哦哦哦哦♡~!好快、高潮太快的了——呜呜呜♡~!仙儿、仙儿的身体坏掉了♡~!“
他插了不到百下,她的子宫口已经被撞开,龟头直插子宫,滚烫的子宫壁紧紧包裹着他。她全身痉挛到几乎咬到自己舌头,嘎嘎嘎伸手把她下颌合上,舌头却又被她无意识咬住了——疼的不是他,是她自己。
第一次射精时她还梗着脖子不肯叫主人。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烫得她嚎啕大哭,哭到一半快感又碾回来把哭声碾成呻吟。第二次射精时子宫已经胀得小腹微鼓,白发被汗和泪沾在脸颊上,云韵过来轻轻替她拨开,她对着云韵说“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却在第三次射精时不小心把“我恨你“喊成了“我还要“——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僵住,紫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恐惧。不是对快感,而是对这副正在背叛意志的身体。那一刻她忽然开始哭,不是嚎啕也不是呜咽,而是一种安静到接近沉默的、眼泪拼命往外流的哭法。
薰儿端着一杯温水过来,轻轻扶起她的后颈让她喝,她喝了两口,忽然抓住薰儿的手腕,紫瞳死死盯着她:“你……是故意骗我来的对吧。以前在青山镇,你明明……明明……“没说下去,因为记忆里的那个白衣少女和眼前这个腹烙淫纹、笑如妖姬的女子根本已经是两个人。
薰儿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用极轻的声音说:“是。但骗你的不是只有薰儿。萧炎那么多次为你去闯险境,有没有问过你想不想让他闯?他把你安置在青山镇,有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一个人守在那里?他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所有人,可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他在意我们,那他怎么——怎么从来没在意过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事。“
小医仙愣住了。不是因为薰儿的逻辑说服了她,而是薰儿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那是真实的、属于当初那个萧薰儿的软弱。薰儿也在痛,也在自我憎恨,但她已经回不去了。于是她要把其他人也拉下来,不是为了复仇,只是因为一个人在泥沼里太冷。
愣怔之间嘎嘎嘎又在子宫里射了第四次。百毫升精液灌进来,从早已被撑满的子宫口挤出去,混着她自己的阴精与处子血,在腿根流成了白浊的河。她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咕呜♡~“一声,闭上眼没再说话,但也没再喊恨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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