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太猛,尿道括约肌彻底失灵,淡黄的尿液混着精液一起喷出来溅在旧石板上,热腾腾一片。她羞耻得浑身通红却没晕过去——因为子宫又开始收缩,身体告诉他不够,还要精液,还要干,还要。薰儿轻声替她解围说少族长该给她水喝,她却自己爬起来,双手攀上嘎嘎嘎的肩,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说:“没……没关系……继续就好。“
纳兰嫣然听到这句话时眼前一黑,双耳嗡鸣。这不是她的师尊,师尊不会说这种话。可那人确实是师尊,脸上高潮红晕未褪,眼角泪痕犹湿,嘴角却有一丝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的、沉迷的浅笑。
深夜,石牢内烛火已熄。黑暗里只有淫纹的金光和两个人交合处传出的连绵不断的水声——咕唧、噗嗤、咕唧、噗嗤,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嗒声,以及云韵喉咙里早已不成调的低吟。他早记不清一共射了几次,只知道每次射量都精准地维持在百毫升左右,浓稠到倒流出来时都拖着黏丝。云韵的子宫被反复撑满排空再撑满,成了最温驯的精液容器。
肚子圆鼓鼓地隆起来时他用手帮她压回去,精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得满地都是白浊,她啊啊叫着浑身抽搐;肉棒仍硬着,还没等精液流干净就又顶进去,继续操。用龟头当塞子,堵着,搅着,碾磨着。整夜都是这样,无休无止,循环往复。
第二天拂晓云韵发了高烧。不是生病,是淫纹和精液成瘾同时发作的戒断前兆。他身上斗帝之威克制了所有伤病的可能,但成瘾本身的煎熬他故意不拦。她用滚烫的额头蹭他锁骨,一边含混呓语“萧炎我不要了“,一边骑上他腰主动吞入肉棒,自己笨拙地上下耸动,让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解瘾。每吞到一次高潮就抖着泄出些许阴精,然后就着还在痉挛的阴道继续吞更深的,仿佛整个身体都已经不是她云韵的,而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精液容器和性爱玩具。
纳兰嫣然两天没吃东西,水也是薰儿灌的。她的眼泪流干了,嗓子从嘶吼变成呜咽再变成死寂,看着师尊从一个雍容华贵的宗主,变成骑在男人腰上起伏、小腹高高隆起、嘴里的低语从“不要“变成“还要“的……淫娃。可她的身体也在起变化,两天无法动弹,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反复进出师尊的阴道,龟头的形状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精液的气味弥漫整座地牢。她发现自己开始分泌淫水,发现自己腿心那块布料已不知不觉湿透,发现小腹深处有某种陌生的饥渴在脉动。
第三天云韵彻底变了。
她不再喊萧炎,甚至不再喊少族长。她叫主人。嗓子已哑到几不成声,只能把嘴凑在他锁骨上,用气声一字一顿地说:“主人……再深一点……这里、这里还要……“双手虚拢在嘎嘎嘎后颈,不是拉扯,是保护——是本能地怕他抽出去。那双曾俯瞰云岚宗万人臣服的凤目如今只倒映他一个人的脸,被干到失焦时瞳孔涣散,但一听到他说话立刻收缩回来,像向日葵追随唯一的光。
纳兰嫣然的声音在第三天傍晚终于重新找回喉咙。不是咒骂,不是服软,是凉得发麻的平静:“……师尊如果变成这样是他害的,那你现在是什么?你眼里只有他。萧炎还来不来有区别吗,反正你也不会再走了。“
云韵从嘎嘎嘎胸口抬起脸,长发散乱,双眸红肿,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她看着纳兰嫣然,沉默了好久好久,然后用那种哑到像哭像笑的声音说:“嫣然,师尊真的走不了了。他一抽出去师尊就难受得想死。原来这世上真的有比萧炎更需要的东西——不是更需要的男人,是没有就活不下去。“
但她没回答“你是什么“那个问题。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第四天。嘎嘎嘎终于停下来,不是因为做够了,是石牢里的环境太简陋了。他以斗帝之力撕裂空间直接把三人带回中州魂界别院,在温泉水雾里继续未完的事。云韵在水里骑在嘎嘎嘎腰上,努力想伺候得更舒服些,每被他射满一次就瘫在他怀里抽搐片刻,等那股恍惚过去又爬起来继续动,直到再次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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