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婷咬着指甲，红发马尾烦躁地甩来甩去。她靠在桌边，一条腿曲起，脚踩在椅子横杠上。这个姿势让破洞牛仔裤的裤腿绷紧，大腿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破洞里露出的那片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放在以前。
这帮精神小妹成天在街边晃荡，吃了上顿没下顿，天塌下来权当盖被子。
别人骂她们几句，她们还能嬉皮笑脸骂回去。
可现下。
她们把自己的全部心血砸进这短短几十集的视频里。
因为有了期待，因为付出了真正的劳动，
那种渴望被他人认可的焦虑感，真实得让白离心软。
这就是自己一手拉扯大、一点点教导走上正轨的女孩。
有了软肋，才算真正鲜活的人。
白离走上前，揽住陈婷婷和张倩的肩膀，把她们从电脑前拽开。他的手掌贴在陈婷婷裸露的肩头，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另一只手则按在张倩的后颈，手指不经意间插入她披散的蓝发中，触碰到发根处温热的头皮。
“刚上架连几分钟都不到。
白离力道适中地揉了揉张倩的蓝发。
“哪有那么快就有动静的？
“观众们说不定才刚看了个开头呢。
白离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他坐下的动作很随意，双腿分开，膝盖正好抵在站在他面前的李萌萌大腿外侧。李萌萌没有躲开，反而借着这个姿势，让白离的膝盖更深入地嵌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裙摆和内裤，她能感觉到他膝盖的温度。
“让子弹飞一会。
安抚完情绪。
白离看气氛还有些沉闷，直接拍板。
“难得阶段性收工，今天必须留个纪念。大伙一起来合个照。
听见要拍照。
几个丫头总算提起精神，纷纷跑到镜子前整理发型。陈婷婷对着镜子调整露脐短T的下摆，手指在腰肢上划过，把那圈裸露的肌肤擦得更亮；林小双把针织开衫的扣子又解开一颗，让白色吊带领口露得更多，还用手指把吊带往下拉了拉，让乳沟更深；李萌萌蹲下来整理短袜，把袜口抚平，露出纤细的脚踝，足趾在袜子里动了动，让足弓的曲线更加明显。
王伟从柜子里翻出单反相机，架在三脚架上，调整好取景框，按下十秒延时快门。
“快快快！站好位置！
王伟按完快门，撒丫子往回跑。
他一屁股挤到白离的左手边，摆了个剪刀手。
右边则是兵家必争之地。
李萌萌仗着自己个子矮，直接一头扎进白离怀里。小巧的身躯紧贴着他的风衣，那对发育过头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口，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完全变形，两粒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抵着他的胸膛。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缩到大腿根部，裙摆下那截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甚至能看见内裤边缘勒出的痕迹。
四个精神小妹也不甘落后。
陈婷婷挤到白离右侧，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身体紧贴着他的手臂，露脐短T下的腰肢完全贴着他的风衣面料，肚脐眼正好抵在他的肘部。林小双从另一侧挤过来，白色吊带里的乳房压在他的上臂，乳肉被挤压得从领口溢出一些，雪白的弧度上泛着细密的汗珠。李佳欣和张倩则挤在更外侧，李佳欣的破洞牛仔裤大腿紧贴着白离的腿，破洞里露出的肌肤直接贴在他的裤子上；张倩则整个人靠在他背上，蓝发扫过他的后颈，胸前的两团柔软压在他的肩胛骨上。
五颜六色的头发挤在镜头前。
女孩们身上的温度、汗味、洗发水香气混在一起，像一张温热黏腻的网，把白离整个包裹其中。他能感觉到胸口李萌萌乳房的柔软，手臂上林小双乳肉的弹性，腿上李佳欣肌肤的细腻，后背张倩胸脯的重量。这些年轻的身体紧贴着他，像一群急于确认归属的小动物。
“咔嚓——”
闪光灯亮起，画面定格。
照片拍得很棒。
白离居中，右侧是挤成一团的莺莺燕燕，全都在笑。照片里能清晰看见李萌萌紧贴在他怀里的姿势，短裙下的大腿完全暴露；能看见陈婷婷贴着他手臂的腰肢，露脐短T下的肌肤在闪光灯下白得发光；能看见林小双压在他手臂上的乳房，吊带领口下的乳沟深不见底。
左边只有王伟那张胖脸挤眉弄眼。
白离把照片导进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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