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几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丫头说话总是这么直白，那种理直气壮的占有欲，像只宣誓主权的小猫。白离能想象她现在在教室里的样子——肯定是把手机藏在课桌下，手指快速敲击，脸上还装作认真听讲的表情，但耳根一定红了。
工作室里，女孩们还围在电脑前。
李萌萌已经从他怀里退出来，但还紧紧挨着他站着，短裙下的大腿时不时蹭到他的腿。陈婷婷和林小双也都没走远，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像两尊贴身护卫。她们身上的温度、气味、轻微的呼吸声，都近在咫尺。
白离收起手机，目光扫过这群女孩。
陈婷婷还在咬指甲，红发马尾随着她焦躁的动作甩来甩去；林小双手指在鼠标垫上画圈，白色吊带里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李佳欣盯着屏幕，破洞牛仔裤下的大腿肌肉紧绷；张倩双手合十，蓝发下的脖颈渗出细汗；李萌萌则干脆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
这些年轻的身体，这些鲜活的生命，此刻都系在他身上。
她们等着他带领，等着他给予肯定，等着他——无论是事业上还是情感上——给出方向。
白离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杂着女孩们的体香、汗味、洗发水香气，还有某种更隐秘的、属于青春期少女的甜腥气息。那是紧张时身体分泌的荷尔蒙，是期待时腺体散发的信息素，是渴望被认可、被注视、被占有的本能气味。
“都别看了。
白离站起身，女孩们因为这个动作纷纷退开一点，但目光还黏在他身上。
“该吃饭了。今天我做东，想吃什么随便点。
“真的？”李萌萌眼睛一亮，又贴上来挽住他的胳膊，胸脯紧紧压着他的手臂，“那我要吃最贵的！
“瞧你那点出息。”陈婷婷白了她一眼，但嘴角也翘了起来。
林小双欢呼一声，跳起来时白色吊带里的乳房跟着上下晃动，乳尖在薄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讨论起来，刚才的焦虑暂时被抛到脑后。
白离看着她们，心里那点柔软慢慢扩散开来。
这些女孩——这些他一手带出来的、从街头混混变成有正经工作的年轻女性——此刻都围着他，依赖他，信赖他。她们把最真实的情绪暴露在他面前，把最脆弱的焦虑交给他安抚，把最鲜活的身体紧贴着他。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像园丁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花圃，每一朵花都朝着他绽放，每一片花瓣都等待他的触碰。
王伟收拾好相机，凑过来拍拍白离的肩膀：
“离哥，咱去哪儿吃？
“你们定。”白离说，目光却落在女孩们身上。
李萌萌还在挽着他的胳膊，胸脯蹭来蹭去；陈婷婷站在他另一侧，裸露的腰肢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林小双凑在张倩耳边说什么，白色吊带领口下的乳沟深不见底；李佳欣靠着桌边，破洞牛仔裤下的大腿肌肤在破洞里若隐若现。
这些风景，这些鲜活的身体，这些等待被品鉴的艺术品。
都是他的。
白离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是江如月发来的新消息。
江如月：【对了，周末我去找你的时候，要检查作业哦。
江如月：【检查你最近有没有好好想我。
白离笑了笑，打字回复。
白离：【怎么检查？
江如月：【你说呢？
江如月：【当然是用身体检查啦。
江如月：【从脚趾到头发丝，每一寸都要检查一遍。
江如月：【尤其是某个不听话的地方，要重点检查，反复检查，检查到它承认为止。
白离盯着屏幕，能想象出那丫头说这话时脸红但强装镇定的样子。她总是这样，用最直白的话说最羞耻的事，像只张牙舞爪但其实内心慌得不行的小猫。
他回复了一个“好”字。
然后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围在身边的女孩们。
“走吧，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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