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那双眼睛却偷偷瞟向白离，眼神里有着某种期待和试探。
陈婷婷更是直接，她把踩在椅子上的那只脚放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用脚趾轻轻蹭了蹭白离的小腿。
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脚趾的触感。她的脚趾纤细，趾甲修剪得整齐，蹭动时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大哥昨晚和张倩姐...”陈婷婷舔了舔唇，舌钉在晨光中一闪：“闹得很晚吧？我们半夜都听见动静了。
白离挑了挑眉，没有躲开她脚趾的触碰。
“听见了？”他语气平静。
“嗯。”这次接话的是李佳欣。她依然盘腿坐在桌上，但身体前倾得更厉害，紫色的马尾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张倩姐叫得...挺大声的。隔着一层楼都能听见。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离，眼神里有好奇，有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林小双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低下头小口喝豆浆，但耳朵尖都红得要滴血。
“而且今天早上张倩姐起不来床。”陈婷婷的脚趾继续蹭着白离的小腿，渐渐往上，蹭到他的膝盖，“是不是大哥昨晚...太厉害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更多的是挑逗。脚趾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从膝盖蹭到大腿，最后停在裤裆附近——但没有真的碰上去，只是在周围打转。
白离终于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陈婷婷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她的皮肤微凉，脚踝骨突出，握在手里有种脆弱的触感。
“吃饭就好好吃饭。”白离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握住她脚踝的手微微用力，“别闹。
陈婷婷“唔”了一声，脚趾蜷缩起来，但没有挣扎。她的脚在他掌心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白离松开手，她的脚落回地上，脚趾无意识地抠了抠地板。
不过抱怨归抱怨，精神小妹之间的情谊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
她们知道张倩身世凄惨，极度缺爱，昨晚就大度地把这份陪伴让了出去。
姐妹大过天，这点胸襟她们还是有的。
但胸襟归胸襟，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三个女孩此刻都有些心不在焉——陈婷婷的脚还在微微发烫，刚才被他握住脚踝的触感挥之不去；林小双夹紧的双腿之间泛起湿意，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点湿了；李佳欣盘腿的姿势让她敏感的部位摩擦着桌面，一阵阵酥麻从腿心往上窜。
白离没搭理这帮丫头的虎狼之词，掏出手机，找出王伟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王伟那掩饰不住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离哥！你终于想起我们的羁绊了？
“我跟你说，短剧工作室的地方我摸排了一圈，有个绝佳的场地！
“说重点。”白离往椅背上一靠，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三个女孩。
陈婷婷已经收回了脚，但依然赤脚踩在地上，脚趾不安分地动着。林小双小口小口地咬着油条，眼睛却时不时偷瞄他。李佳欣终于从桌上下来，但依然赤脚，此刻正靠在窗台边，一条腿曲起，脚掌抵着墙壁，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白皙的腿。
“老街那边，空了好几个大平层。
“我实地去量过了，面积大得惊人，足足有一千多平，改成各种内景棚绝对够用！
“最关键的是，房租便宜！咱们省下的钱能用来买设备！
王伟平时没个正形，但在工作方面倒是不含糊，执行力极强。
“行，就去老街。”白离拍板决定：“你在那边等着，我带人过去。
挂断电话，白离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
他把剩下没动过的两根油条和一杯豆浆装好，放进保温盒，还贴心地在保温盒上贴了张写着“记得吃饭”的便利贴——这是给张倩留的。那丫头现在应该还在床上，可能还在回味昨晚的激烈，也可能在因为羞耻而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但等她饿了，起来看到这份早餐和便利贴，心里一定会暖暖的。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玄关，取下风衣干脆利落地套在身上。
陈婷婷、林小双和李佳欣三人也早就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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