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梅拉在百货大楼门口停驻。
四个精神小妹率先下了车，短裙下摆随着动作翻飞，露出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双腿。她们脚上踩着厚底松糕鞋，鞋面缀着廉价水钻，走动时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白离锁好车跟在后头，目光不自觉落在那些随着步伐扭动的臀线上——紧身牛仔短裤绷出饱满的弧线，布料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肉痕。
一楼烟酒专柜的射灯明晃晃地照下来。
陈婷婷凑近了，指着汾酒25年，眼睛发亮：
“老板，把那个拿下来我看看。
她今天穿了件露脐的紧身T恤，弯腰时一截白皙细腰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肚脐周围还贴着闪闪发亮的水钻贴纸。随着呼吸，那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腰侧两道凹陷的曲线一直延伸到牛仔短裤的边缘。
老板回话：“小姑娘真有眼光，那是汾酒青花25年，很好喝的。
老板拿着拿起一瓶25年扫了一下：“小姑娘，350一瓶。
白离拿起手机，打开二维码就准备结账。
“大哥，你别动！
陈婷婷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白离的手腕。她的手指温热，指甲涂着亮蓝色的甲油，有几处已经剥落。按住他的力道很坚决，但指尖却在不经意间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血管跳动，触感敏感。
平时对白离百依百顺的脸蛋上，此刻写满倔强：
“平时吃你的住你的，拿你的钱花得没底线就算了。
说到“没底线”三个字时，她的耳根微微泛红。那些夜晚的画面在脑中闪过——她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床头，短裙被掀到腰际，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根部，露出一截雪白肌肤。白离从后方进入时，她的腰肢会塌陷成诱人的弧度，袜口处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溢出。
“今天这是给长辈的孝心，必须用我们自己赚的钱！
李佳欣在旁边帮腔，酷飒地点头。她今天把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脖子上挂着的银色项链垂到锁骨凹陷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婷婷姐说得对。
“要是连给家里人买东西都要靠大哥施舍，那我们赚这钱还有什么意义！
她说“施舍”时，嘴唇抿得很紧。白离记得那两片嘴唇的触感——柔软，湿润，在他身下时会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有时他会在她高潮时用手指撬开她的齿关，让她用舌尖舔舐他的指尖，那双总是酷飒的眼睛会蒙上水雾，失去焦距。
白离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看着这四个神情坚决的女孩。
她们眼底那种渴望证明自己、渴望被当成独立个体的光芒，比商场里的射灯还要亮。
以前她们是菟丝花，给点阳光就烂漫。白离给她们钱，她们就欢天喜地地接过去，然后用那些钱买廉价化妆品，买亮晶晶的发夹，买能凸显身材的紧身衣。她们会穿着那些衣服在他面前晃，故意弯腰捡东西，或者踮起脚拿高处的东西，让短裙上移，让领口下垂——那是她们最初笨拙的讨好。
现在，她们想做能自己扎根的树。
但白离知道，那些深夜里，她们依然会爬到他床上。陈婷婷会主动解开他的皮带，用涂着甲油的手指握住他逐渐苏醒的性器；张倩会跪坐在他腿间，蓝发垂落，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顶端；林小双会骑在他身上，黄毛小揪揪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乱晃，娃娃脸上全是迷乱的红晕；李佳欣则会在他身下绷紧身体，高马尾散乱在枕头上，酷飒的表情彻底崩坏成阿黑颜。
她们在白天争取独立，在夜晚交出身体——这种矛盾让白离的神经微微兴奋。
白离把手机揣回兜里，退后半步让出主场。
“行，今天你们是老板。我只负责拎包。”白离桃花眼含笑，目光却扫过她们裸露的腿。黑色过膝袜包裹着小腿，袜筒边缘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他记得那些蕾丝摩擦他大腿内侧皮肤时的触感——粗糙又柔软，带着少女体温。
得了首肯，陈婷婷直接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支付界面。
“老板，扫码！
陈婷婷把屏幕直接怼到玻璃柜台上：
“拿两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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