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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回家,与三个精神小妹挤大巴_超级大头(第96章 姐,守灵这活我真干不了。(加)) 第(3/9)页

看着白建那副快要厥过去的鬼样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急促到几乎要窒息,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白离收了神通。虽然不理解这种把硅胶当真爱的行为,但尊重这种纯粹的变态。这种尊重不是出于共情,而是出于一种研究者观察稀有标本般的兴趣:哦,原来人类的精神可以扭曲到这种程度,可以把所有的情感投射到一具没有生命的物体上,并为此建立起一套完整的、自洽的信仰体系。有趣。

“我知道我错了......”白建像个苦主,缩在墙角抽搭着。他的背脊弓起,整个人蜷缩成一种防御性的姿态,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深深掐进小腿的肉里。“我不该去你家装逼的,过年回去,阿姨家的卫生我全包了行吗?厨房的油烟机,卫生间的马桶,阳台的窗户...我全擦,用舌头舔都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以后我再也不狗眼看人低了。收了神通吧表弟...不对,白爷!白爷!

最后那声“白爷”喊得凄厉而虔诚,像信徒在呼唤唯一的神祇。

白离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那只手在空中随意地挥了挥,动作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仿佛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白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双腿已经麻痹,他刚起身就一个趔趄,差点又摔回去。他狼狈地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掌心被粗糙的水泥磨得生疼。但他顾不得这些,踉踉跄跄地冲向门口。因为太慌张,出门的时候额头狠狠撞在了玻璃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声音结实而沉重,像西瓜被锤子砸了一下。玻璃门剧烈震颤,嗡嗡作响。

白建眼前一黑,剧痛从额头炸开,瞬间蔓延到整个颅骨。他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伸手去揉。他只是捂着脑袋——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渗出来,是血——跌跌撞撞地冲向那辆停在路边的破宝马三系。那辆车已经有些年头了,白色的漆面泛黄,车身上有几处明显的划痕和凹陷,排气管冒着不均匀的黑烟,像一头苟延残喘的老牛。

他现在只想回家。

他要去看看他的芳芳,看看那个隔壁老太太家的泰迪,是不是真的已经在拆他的房门了。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催动着他的四肢。他颤抖着手掏出车钥匙,按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拉开车门时,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他一头栽进驾驶座,甚至顾不上系安全带,就拧动了钥匙。

引擎发出一阵艰难的咳嗽声,像肺痨病人临终前的喘息。两次点火失败后,第三次才勉强启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他慌乱中踩刹车的力道过猛,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尖锐的鸣叫——和难闻的尾气(那是机油燃烧不充分的味道,混合着汽油味,呛鼻而油腻),白建消失在了街角。车尾灯在拐弯时急促地闪烁了几下,像一只仓皇逃窜的野兽惊恐的眼睛。

“大哥,你刚才跟他说啥了?给他吓成那样?

林小双跟个粘人精似的凑过来,搂着白离的胳膊。她搂得很紧,少女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白离的手臂上。白离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脯的弧度——不算大,但形状姣好,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那种温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她的体温比白离略高一些,像一只小火炉。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甜腻的水蜜桃香精,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刚才在建材市场里跑来跑去,她鼻尖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好奇,眼睫毛又长又翘,眨动的时候像蝴蝶翅膀。她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在下午的光线下显得清澈透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离的侧脸,等待答案。

刚才白离说话声音小,她们几个精神小妹只听见白建在那儿喊什么老婆、泰迪的。她们听不懂,但能感受到那种山崩地裂般的崩溃——这让她们对白离的敬畏又深了一层。能让一个成年男人跪在地上哭成那样,大哥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白离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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