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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回家,与三个精神小妹挤大巴_超级大头(第64章 李萌萌与夏晴就位(加)) 第(1/6)页

赵刚那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像根烧红的铁钎,猛地捅进张艳的耳膜。她缩在被窝里的身体瞬间绷紧,下体深处那处早已溃烂发炎的穴口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挤出几缕混着腥臭脓液的黏液,浸湿了粗糙的化纤床单。

“那你别弄我啊!

她尖声回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心虚像冰冷的潮水,从糜烂的子宫口一路漫上来,淹没了喉咙。她太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如今是个什么状况了——与其说是身体,不如说是一座被过度使用、疏于维护、如今正从内部开始腐烂的公共游乐场。在这个县城见不得光的地下圈子里,“张艳”这个名字远比赵刚这种靠点小工程款抖起来的土鳖响亮得多。“免费公交车”、“疯狂宝贝”、“草窠女王”……都是她的鼎鼎大名。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她玩得开,开到了毫无底线、近乎自毁的程度。

别看她白天总是一副职场OL的“人上人”装扮,包臀裙、丝袜、细高跟,走路时腰肢扭得风情万种,仿佛县城CBD最亮眼的那朵交际花。但到了夜晚,或者任何一个阴暗的角落,哪怕对方是浑身酸臭的流浪汉,是满口黄牙的老鳏夫,她也不介意在散发着尿骚味的草丛里、在废弃工地的水泥管中,撩起裙子分开腿就来上一次。她有病,千真万确,从生理到心理都烂透了。心理上的病根,深植于多年前那个闷热夏夜,被那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死死按在苞米地里,粗糙的玉米叶划过她裸露的皮肤,下身被粗暴撕裂的剧痛,以及事后那人随手扔下的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可后来,当她知道那个男人因为再次作案被反手举报,吃了花生米之后,她心里涌起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扭曲的空虚,甚至……一丝怀念。那时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似乎爱上了那种被彻底剥夺掌控、被当成纯粹泄欲工具的感觉。那次的暴力,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灵魂深处某个阴暗的闸门。

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真的成了一个谁买票都能进的游乐场,甚至有时候“老人”还能免票。不同男人的体液、气味、甚至病菌,都成了她确认自己“活着”、确认自己“被需要”的扭曲勋章。直到半年前,下身开始出现难以忍受的瘙痒和溃烂,散发出的异味连最廉价的香水都掩盖不住。偷偷去市里的小诊所看了,那个戴着老花镜的医生检查后直摇头,说这是严重的交叉感染,淋病混合尖锐湿疣,宫颈都快烂没了,再不系统治疗,别说生育,恐怕连排尿都成问题。但她哪敢治?又哪有钱治?从赵刚这儿骗来的钱,早就变成了她衣柜里那些充门面的名牌A货和酒吧里一杯杯昂贵的酒精。

结婚?结婚当然得找“老实人”,找有钱的“冤大头”。赵刚就是她精挑细选的接盘侠。这傻逼虽然脾气暴、人品次、长得跟头没进化完全的熊罴似的,但手里那点工程款是真的,人也确实好糊弄。跟他在一起的这两年,她一边用尽浑身解数把他迷得晕头转向,一边在外面继续自己的“狂欢”,直到把这一身烂病也传给了他。

“你当我想弄你啊?”赵刚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粗糙的大手还在裤裆那块布料上不停地抓挠,隔着厚厚的秋裤都能看到那一片皮肤被他挠得通红肿胀,“赶紧起来!一股子怪味,是不是好几天没洗澡了?他妈的老子这儿也越来越痒,跟你睡完就他妈没好过!

张艳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恐惧。坏了,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她下意识地猛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肥腻的软肉紧紧挤在一起,摩擦着那处湿黏溃烂的私处。一阵更剧烈的瘙痒和刺痛传来,让她差点呻吟出声。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阴唇褶皱和阴道深处蠕动、啃噬,分泌出的脓液带着浓烈的腥臊腐败气味,即使隔着被子,她自己都能隐约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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