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味，像是一锅煮沸的浓汤里突然倒进了一瓶工业香精——表面还是那锅汤，但内里的化学反应已经彻底扭曲了原本的味道。
原本还在惊叹白离颜值的同学们，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那些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掺杂了掂量、猜忌、以及一种“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几斤几两”的审判意味。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酒精和某种微妙的嫉妒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是啊，这年头打肿脸充胖子的事儿多了去了。
前段时间新闻上不还说有什么“拼单名媛”吗？几十个人拼一条丝袜拍照的那种——那丝袜想必被无数双脚轮流套进去又脱下来，丝线被不同温度、不同汗液的足趾反复摩擦，最后拍照时还要在灯光下摆出诱人的弧度，拍完立刻脱下传给下一个人，袜口或许还残留着上一位使用者大腿根的温度与隐秘的湿润。
白离这一身看着是贵，但他高中时候家里啥条件大家都清楚，父母也就是普通职工。
这才几年啊，就能混成这样？
“去你妈的，离哥才不会干那种事。”王伟直接开喷，但在一片质疑中，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他的声音像是投入泥沼的石子，连个像样的涟漪都没能激起。
“呵呵，现在不是谁长的漂亮或者帅气就有用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同学开始卖弄，他推了推镜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李萌萌那双裹在纯白丝袜里、此刻正随意蹬在桌腿上的小腿瞥去。那白丝袜薄如蝉翼，在包厢暖昧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紧紧包裹着从足踝到膝弯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小腿肚饱满圆润的弧度，袜口边缘在绝对领域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遐想的肉痕。“花那么多钱买身衣服...一点都不值，还不如买车买房。”他说着，喉结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就是，我也觉得不值。”另一个女同学附和道，语气里满是酸味，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李萌萌那身剪裁完美、将胸腰臀比例夸张放大的JK制服裙。那裙摆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部，此刻因为她蹬腿的动作，裙裾更是向上滑去，露出更多被白丝包裹的、丰腴雪腻的大腿内侧软肉。“花那么多钱买身衣服，也就是为了个面子。咱们现在都奔三的人了，得务实。”她说着，却忍不住想象那白丝袜下的肌肤触感——是否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温热、滑腻，用力按压会留下久久不散的粉色指印？
也有同学说：“闭嘴，依我看说不定赵刚都没人家混的好。”但这微弱的声音很快被淹没。
听着众人的吹捧，赵刚的腰杆子又挺直了。他故意把那个奥迪的车钥匙往桌子中间一扔，金属撞击玻璃转盘的清脆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钥匙上的四环标志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象征着物质权力的光。“哎，还是同学们说的对啊。”赵刚摆了摆手，脸上却是一副掩饰不住的得意，他用余光贪婪地扫视着李萌萌——从她含在樱桃小口中、被唾液微微濡湿的棒棒糖棍，到她因坐姿而更显汹涌、几乎要将制服衬衫扣子绷开的傲人胸脯，再到那双白丝美腿，最后定格在她小巧玲珑、被古驰漆皮小皮鞋包裹的玉足上。那鞋子被她蹬在桌腿，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鞋尖微微上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这男人啊，还是得看资产。衣服穿得再好，出门挤公交，那也是个笑话。”他斜眼看着白离，挑衅意味十足，舌头却悄悄舔过干燥的嘴唇，想象着那白丝小脚踩在自己脸上、足底带着少女微汗的咸湿与丝织物独特摩擦感的滋味。
白离手里转着茶杯，神色淡然，修长的手指捏着细腻的白瓷杯壁，慢条斯理地转动着，就像是在看一只猴子在表演杂技。杯中的茶水漾开浅浅的涟漪，映着他平静无波的眸子。
但他身边的李萌萌不乐意了。
“赵刚，你是二逼吗？”一道软糯糯的、带着糖果甜腻气息的声音响起，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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