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24。
宜:打牌。忌:结婚。
冬日的阳光照在泊车区,给帕拉梅拉镀上了一层金边。
白离坐在驾驶座上,感觉自己不是在开车,而是在带幼儿园春游——一群荷尔蒙过剩、争宠意识觉醒的青春期小母兽,正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与食物献祭,在他这狭小车厢里上演着无声的占有权战争。
虽然氛围还是吵吵闹闹,但却又和以前不太一样。那是一种微妙的、粘稠的、带着甜腥气息的张力,像糖浆般裹住了车厢内每一寸空气。
例如现在的李佳欣就觉得,坐在副驾驶,正捏起一个包子给白离吃的林小双看起来有些不顺眼了——不,是刺眼。那截从袖口露出的纤细手腕,那捏着包子时微微翘起的兰花指,还有那身子几乎要贴到白离胳膊肘的倾斜角度,都让她后槽牙发酸。
“啊——大哥,张嘴。
林小双的声音甜得发腻,她上半身几乎完全侧过来,白色羽绒服敞开,里面那件紧身黑色高领毛衣将她发育良好的胸脯轮廓勒得清清楚楚。随着她抬手喂食的动作,那对饱满的软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在毛衣表面顶出两粒暧昧的阴影。她脖颈修长,仰着脸时下颌线与颈部的弧线绷成一道优美的弓,喉间那颗小小的痣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白离刚想张嘴,后座忽然伸过来一只手,在林小双的手腕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小笼包从林小双指尖滑脱,在白离大腿根部的裤料上弹了一下,滚落到两腿之间的驾驶座凹陷处,恰好卡在裆部正中央的织物褶皱里,隔着薄薄的西装裤面料,能感受到包子皮残留的温热湿气。
“林小双,你能不能老实点?”李佳欣坐在后座正中间,冷着一张俏脸,但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红。她今天穿了件紫色短款羽绒服,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深V领的黑色针织衫。从白离后视镜的角度,能瞥见那道深邃的沟壑,以及沟壑两侧被黑色蕾丝文胸边缘勒出的饱满圆弧。“大哥在开车,你把包子怼他脸上,想让他出车祸啊?
林小双委屈地把手缩回去,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到白离嘴唇边缘的酥麻感。她低头看了眼滚落在白离裆部的包子,脸颊发烫,嘟囔着:“我这不是怕大哥饿着嘛……再说等红灯呢。”她说话时,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那里刚才因为紧张,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怕饿着?”陈婷婷也阴阳怪气地接茬,一边说一边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根剥好的火腿肠。她坐在李佳欣右侧,红色长发像燃烧的火焰般披散在肩头。她今天没穿羽绒服,只套了件 oversized 的黑色皮夹克,拉链大敞,里面是件低胸的红色吊带衫,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两点凸起在单薄布料下清晰可见。“我看你是想把自己喂给大哥吃吧?刚才下楼的时候,我看你那眼珠子都快粘大哥身上了。”她说着,将那根剥得光溜溜、泛着油润肉色光泽的火腿肠捏在指尖,像把玩什么艺术品似的轻轻转动。圆柱形的肉肠在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间滚动,顶端圆润的弧度在车厢顶灯下泛着湿亮的光。
自从三女的倾心值都过了60,从友谊转化为爱慕后,
她们对白离的态度,也从以前的大咧咧、谁喂都一样,变成了面对白离时总会出现一些占有欲——那是一种混合着青春期躁动、雌性竞争本能与献祭冲动的复杂情绪。她们的身体比语言更诚实:林小双总会“不小心”用膝盖蹭到白离换挡时的手肘;李佳欣在系安全带时总要把胸前那对丰满的软肉勒出更深的沟壑;陈婷婷则热衷于在弯腰捡东西时,让吊带衫的领口垂落,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球与粉嫩的乳尖;就连一向含蓄的张倩,也会在递东西时用指尖轻轻划过白离的手心。
以前大家是好姐妹,有福同享。
现在?那是情敌。是争夺同一块领地、同一份宠爱、同一根肉棒的竞争对手。车厢就是她们的角斗场,而白离的嘴唇、手掌、大腿——乃至胯下那团在西装裤下隐约鼓起轮廓的器官——就是她们要攻占的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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