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伍浩掀开被子坐起来。晨光已经从灰蓝色变成了灰白色,窗帘纱透进的光足够让他们看清彼此。他翻身下床,赤脚站在地板上。明涵在床上跪着等他的命令,但他没有下命令。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窝,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后背,直接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明涵“啊”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王伍浩抱着她,转身朝落地窗走去。
这家酒店的十二楼行政大床房配了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正对着酒店后花园。此刻天还没有全亮,花园里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把修剪整齐的黄杨和那几丛月季照得轮廓分明。远处景区摩天轮的彩灯已经熄了,只剩一轮灰白色的晨曦从天际线下面透上来。花园小径上空无一人,但再过一两个小时,就会有早起散步的住客、遛早的大爷、打扫落叶的园丁。
而现在,王伍浩抱着全裸的孙明涵,走到了这面落地窗的正前方。两个人都赤身裸体,距离玻璃只有不到半米。
明涵的心跳一下子冲到了喉咙口。不是害怕——是另一种更激烈的东西。她搂着主人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就在这儿。”王伍浩说,声音压得很低,“能看见吗?”
她越过他的肩膀看出去——十二楼的高度不低,但花园的地面就在下方,小径、长凳、草坪灯,一切都清清楚楚。如果下面有人抬头看,虽然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但一定能看见落地窗后面有两具交织的裸体。
“能看到。”她回答,声音抖了一下。
“要被人看到吗。”
“……要。”
王伍浩把她往上掂了掂,将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的腰侧。她的后背贴着落地窗冰凉的玻璃,整个人悬空着,全部的着力点只有他托在她臀部的一双手和她自己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他的阴茎就顶在她的穴口——和刚才醒来时的角度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是面对面,四目相对。
他把龟头抵在她已经被舔得湿透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去。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昨天晚上在外面自己玩到一半被打断的时候,在想什么。”
明涵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但她没有犹豫。她如实回答:“在想主人。想主人在暗处看着明涵。想如果被坏人碰到,主人一定会来救明涵。”
“然后。”
“然后想——想主人的鸡巴。”
“想主人的鸡巴插进来。在外面的时候就想。想在路灯下面被主人操。想在所有人看得见的地方被主人操。”她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轻,脸越来越红,但眼睛一直看着他,“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明涵是主人的。”
王伍浩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在没有任何前兆的情况下,直接捅入了她还在说话的花穴里。
明涵的声带在半空中断了。她张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呼吸短促地抽了一瞬。她的后背撞在冰凉的玻璃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全身的汗毛同时竖起来。小穴被一瞬间撑到极限——她再湿、再准备好,被这么粗长的一根毫无缓冲地贯穿,还是会有一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冲击感。这种冲击感不是痛苦,是幸福。是一种被占领的幸福,一种被主人完全进入的、毫无保留的、一插到底的幸福。
“嗯——”她终于发出了一声长而闷的呻吟,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他随即而来的第一次抽拔撞碎了。
王伍浩开始操她。
就是她最喜欢的那个姿势——他站着,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像抱一个轻盈的什么东西一样,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腰部的挺动操弄她。这个姿势里,她整个人是悬空的,是被他完全掌控的。她不能自己动,不能自己调角度,每一下插入的深度、力度和频率都由他一手决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四肢缠住他,把自己交给他。
而这恰恰是她最爱的部分。
明涵用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用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她把自己贴上去——脸埋进他的颈窝,赤裸的乳房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小腹贴着他的腹部,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拼命地和他的皮肤接触。项圈压在两个人之间,D环硌在她的锁骨上,冰凉而硬实,像一个持续的提醒: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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