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下来,上半身完全覆在她的身体上,手肘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上。这是传教士姿势,但比任何一次传教士都更亲密、更压迫、更有重量的覆着。她把双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动作似乎已经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然后抬头吻他。不是舔舔碰碰的那种吻,是深吻。她张开嘴,把舌头送进他嘴里,尝到了自己味道和他口腔里清晨独有的那种淡淡的涩。他也回应了,用舌头卷住她的舌根,吮吸。两个人接吻的时候,下面的操弄一刻没停,速度不减,深度不减。
明涵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大概只过了不到十分钟,她就开始哭泣着抽搐。这一次她不是尖叫——因为嘴巴被吻着,所有的高潮尖叫全部被吞进了王伍浩的喉咙里,闷成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含混呜咽。
王伍浩在她体内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滚烫、密集、没有间隔。明涵被这股热液刺激得又迭上一个新的高潮——今天早晨已经算不过来了。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液体在身体最深处蔓延开的温热感,心里想的是一句很朴素的话:我就是他的。
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趴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淡金色变成了真正的白亮色,花园里散步的人多了一些,楼上不知道哪个房间传来淋浴哗哗的水声。城市的白天正式开始了。而他们——刚刚完成了一场从清晨开始的、以“抱”为核心的漫长的性爱——正像两片叠在一起的叶子一样安静地休息。
最后是王伍浩先动了。他从她身上撑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大量的混合液体跟着涌出来,把床单湿了好大一块。他说:“洗澡。”
明涵躺在床上没有马上动。她看着王伍浩站在床边,逆着光,赤裸地、坦荡地站着。晨光照在他身上,把他肩胛骨的轮廓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衬得很锐利。他脖子上没有项圈,但他是她心里唯一的主人。她忽然开口了。
“主人。”
“说。”
“以后,可以经常这样抱明涵吗。”
他转头看她。她躺在床上,赤身,腿间一片狼藉,脸上全是干掉的泪痕和满足后的红晕,脖子上那圈黑色项圈端正地扣在原位。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拥有了一辈子但每一次看到都还是觉得“哇”的东西。
“喜欢这个姿势。”他问。不是问句,是陈述。
“嗯。特别喜欢。”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截,只露出一只眼睛,“抱着操的时候,感觉是在跟主人做爱,不只是调教。不——比调教案做爱要更黏一点。想融进主人身体里去的那种黏。”
王伍浩沉默片刻,走回床边,弯腰,把她从凌乱的床上单臂拉起来,一把带进了怀里。她的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
“不是要洗澡吗——?”
“抱你去。”他抱着她往浴室走。这次不是操弄,是纯粹地抱着。她挂在他身上,腿缠腰,胳膊绕脖子,脸歪在他锁骨窝里,笑得像个傻子。
浴室里,热水从花洒里哗哗浇下来。她给他洗头发,十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发根,一点一点地揉出泡沫。他又按住她给她擦背,擦到她后腰的时候多停留了一会儿,拇指压在她昨晚在银杏树下磨破的一小块皮上,问疼不疼。她说不疼,主人按着的地方不疼。
等洗完出来,她在擦头发的时候,王伍浩从昨天那个黑色绒布袋里拿出了一枚金属牌。圆形的不锈钢狗牌,正面刻着MH,背面WWH.dog。他走到她身后,把狗牌挂在了她项圈正面的D环上。
“啪嗒”一声,金属环扣合死。狗牌垂在她的喉咙下方,凉凉的,不大不小,刚好贴着皮肤。她低下头看了看,然后转过头对他笑。
“母狗的名字牌。”她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吃饭。然后今天还有事。”王伍浩把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开始穿衣服。
明涵站起来,把狗牌捏在手里,低头又看了一眼,然后松手让它在项圈下微微晃动。她乖乖地点头:“是,主人。”
窗外,阳光终于彻底明亮了。花园里的喷泉开始喷水,远处景区的缆车开始转动。一个寻常的五一假期第二日的早晨。但她知道,今天不会是寻常的一天。五天的假期的第一天夜里她戴着新项圈在马路边高潮了,第二天清晨她在落地窗前被主人抱着操到灵魂出窍。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她已经学会不去预判,只负责把自己交出去和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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