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呜呜应了一声,努力放松喉咙,鼻子贴上他的耻骨,整根吞入。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但眼神是满足的。她反复吞吐了十多下,退出来时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连着舌尖和龟头,在日光灯下闪亮。
刘文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课桌上,屁股对着自己。这个姿势是他们最常用的,因为可以提供最深的进入角度,同时他能看到她的后背曲线和项圈上的银铃铛。他掰开她的臀瓣,穴口已经湿得泛着水光,两片嫩红的阴唇向外微微翻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小花。他用拇指按了按她的阴蒂,余燕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屁股主动往后送。
“这么湿?在教室里脱光了跪着,是不是特别兴奋?”刘文扶着自己,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啊——哥哥——”余燕仰起脖子叫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响。她的乳头磕在冰凉的桌面上,刺激得她整个人一缩,穴肉把肉棒夹得更紧。刘文开始从后面猛力抽插,肉棒在她紧热湿滑的穴里野蛮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撞到底,撞得她子宫口发麻,撞得她身体连带着课桌一起晃动。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和课桌腿摩擦地板的吱嘎声混在一起。余燕已经顾不上控制音量了——反正整栋楼都是空的,她可以叫。她真的叫了,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响:“哥哥操得好深……燕子的骚穴被操满了……啊……顶到最里面了……燕子是哥哥的母狗……只给哥哥操……”
刘文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着她硬硬的乳头,另一只手勾住她项圈上的银链,往后轻轻拉,迫使她脖子仰起。余燕的身体变成一张弯弓,脸对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呻吟声一串串滚出来。她腿间的水越操越多,爱液被肉棒带出来溅在课桌上和地板上,形成一小摊发亮的水渍。
“哥哥今天要操到你站不起来。教室里的母狗,明天上课的时候你就坐在这个位置上,谁都不知道你昨晚被操成什么样。”刘文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
那个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一声惊雷。余燕浑身剧烈一抖,穴肉疯狂收缩,把刘文的肉棒夹得几乎动不了。她下意识想从桌上爬起来,却被刘文一把按住后背,死死压在桌面上。
“别动。”刘文的声音压到极低,但命令的硬度不减。他扭头看向后门。
门把手又拧了一下,然后停了。几秒钟的安静之后,一个男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困惑和一丝犹豫:“咦,这教室怎么锁着?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没锁啊。”
是张家罗的声音。
刘文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判断。张家罗应该是晚自习走的时候落了什么东西在教室,现在回来拿。教室后门被闩上了,他进不来,但前门也是锁着的。如果他不去开门,张家罗可能会绕到前面窗户那边往里看——窗帘虽然拉着,但四楼窗户旁边是走廊栏杆,如果有人趴上去,还是能从缝隙里看到里面的灯光和模糊的人影。
更关键的是,余燕现在正被他压在课桌上,全身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项圈,他的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如果张家罗真的绕到窗户那边,这一切就全暴露了。
上次在小花园,余燕裸体拦住张家罗,张家罗以为她只是衣服被偷了。虽然那个理由很荒唐,但当时张家罗的脑子是当机的,事后也没有追问。如果今晚再被他撞到第二次,那上次的谎言就彻底被戳穿了。
刘文忽然笑了。他想起上次余燕在张家罗面前高潮喷水后,自己心里那种滚烫的刺激感。他想起余燕说“张家罗看我那里的时候,我一直在流水”。他想起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他想让别人看到他的母狗。不是偶然,而是他亲手安排的。
他低头在余燕耳边说:“燕子,是张家罗。听哥哥的安排,上次你做的很好,今天再做一次。你不要说话,哥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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