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的脑子里炸成一团浆。她觉得这不对,这太过了,这完全不是正常男女朋友该做的事。可她的眼睛怎么也挪不开。她盯着孙明涵扭动的屁股、湿漉漉的手指、还有她在口交时喉咙被撑得滚动的样子。某种陌生的、滚烫的东西从她小腹直窜上来,让她双腿发软。她发现自己下面有点湿了。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到想尖叫,可她连一声都发不出来。
而刘文,在看到这一切的那一刻,内心的第一个反应是:机会来了。
他没有害怕,没有尴尬,只是心脏狂跳。他想到了王伍浩说过的每一句话:“你要让她看到,这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你要让她知道,这种关系里可以有信任、有满足、有释放。” 此刻余燕正在亲眼目睹一对已经建立了那种深度信任的主仆,而她脸上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掩不住的好奇——那种和她性格完全不符的、被禁忌刺中软肋的茫然。她抓着刘文胳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她在寻求依靠,她想让他给她一个解释,给他一个方向。
刘文知道,这就是他一直在等的那个节点。
他轻轻握住了余燕的手,把她的手从他胳膊上拿下来,用自己的五指紧紧扣住。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不容拒绝的力度:“燕子,别出声。跟我进来。”
余燕惊恐地抬头看他,却被他眼神里的坚定锁住了。她像被抽掉力气的木偶一样,被他拉着推开了后门,走进了教室。
王伍浩听到后门完全打开的声音,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他看到刘文和余燕走进来,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手上却没有停。他按住明涵的后脑,把她的脸更深地压在自己胯下,同时抬起眼看向刘文,平静地说:“正好,你们来了。明涵,不用停,继续含。”
明涵呜呜点着头,嘴里的吞吐更快了。她甚至没有回头看是谁进来。她完全沉浸在主人的命令和自己的侍奉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嘴里这根肉棒。
余燕在看清明涵整个后背曲线、臀沟里那些湿亮液体的那一刻,几乎要直接腿软跪下去。她语无伦次地想往后退:“呜……刘文……我们走好不好……明涵她、她怎么……”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已经红了。可她退后一步,就被刘文稳稳地揽住腰,按在原地。
“不许闭眼。”刘文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是他从来没在她面前用过的语气,低沉,沉稳,一句一个休止符。不是商量,不是请求,是命令。“燕子,看着我。”
余燕哆嗦着抬起眼睛看他。眼前的刘文仿佛换了一个人。他的眼睛里有某种她熟悉的东西——比如他打球时那种专注——但此刻被放大了十倍,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她的手还被他扣着,整个身体都被他手臂的力道固定在原地,跑不掉。
“你刚才看见了。”刘文把她的脸轻轻转过去,让她继续看明涵正在卖力口交的画面,“明涵是伍浩的小母狗。她把自己交给了他,所以她现在可以放心地在这里跪着。她不难过,不委屈,她享受。”
余燕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那眼泪不是害怕——是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某种巨大情感冲击。“可是她……她怎么可以……那样……”
“可以。”刘文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像温水一样流进她耳朵里,“因为有人替她决定了。她不用再装了。你也不用再装了,燕子。你家里那些破事,你在所有人面前必须笑的模样。累不累?”
余燕浑身剧烈一颤。她被戳中了最软的那块地方。她想起小时候父母在客厅砸东西,她只能把房门锁上写作业;想起每次别人问她家里好不好时她笑着说还行;想起自己总是一个人扛着,从来没有人跟她说你今晚难过,可以靠着我。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肩膀抖得像筛糠。
刘文松开她的手,站在她身侧,声音恢复了命令的硬度,却不带一丝刺:“擦掉眼泪。现在,余燕,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小母狗。”
他没用安全词。他之前告诉过她,如果她真正不愿意了,就说“蓝色”。他没有提示她说,他要看她自己会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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