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骑得挺快的嘛……
叶冬米一瞬间心情复杂,百种滋味涌上心头,天上是膏腴般肥硕的云,团团拥挤,闷得透不过气。
她垂下目光,看着越来越远的麦洛。
麦洛像察觉到了这缕不依不饶的目光,他突然停住了车,然后精准地回头,正中叶冬米的眼睛。
他笑了。
一瞬间,茉莉花的香味更重,丝丝如缕争先恐后地钻入叶冬米的眼睛、鼻子。那团挤得人透不过气的云一下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风,清而浅,羽毛似的痒痒挠着心。
她愣愣地招手,然后率先转身离开。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寝室。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样子?”徐丽丽见叶冬米回来洗了澡,就没精打采地趴在**,半天一动不动,她很是担心人就这么死在了面前。
“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就是明明应该是刚认识的,但就是觉得……好像很早就见过面的那种感觉。”叶冬米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我对所有长得帅的,都有这种感觉。”徐丽丽如实回答,“有一次我在二食堂吃饭回来,一抬眼就看见一个‘自然卷’站在柱子边,高高帅帅的,穿着那种特别怪的白布褂和棉麻裤子,整个人仙气飘飘,我就老觉得我跟他似曾相识,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叶冬米坐起来,一脸无语:“那是顾淮文。我国著名沉香雕刻家,是个人都眼熟。”
“啊,他就是顾淮文!跟传说中的夏晚淋有一腿的那个!”
“夏晚淋就比你大一届,怎么就传说中了。”叶冬米挠挠头发,很是抓狂,“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算了算了,我自己想吧。”
“有没有可能是你本来就见过那个人,但是你忘了。现在你们再次相遇才会觉得那么眼熟。”徐丽丽说。
“不可能。”叶冬米否认得斩钉截铁,“他那么帅,那么拉风,我要是之前见过,我能不记得?”
“你说的……”徐丽丽犹豫地说,“该不会就是麦洛……吧?”
“怎么可能!”叶冬米一蹦三尺高,“我就是无聊了问一下,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叶冬米理直气壮地摔门走了,门响得不行,倒更像是她心虚了。
徐丽丽眨眨眼,没明白怎么叶冬米今天这么容易就炸了。
可能是失恋的女人比较敏感。
徐丽丽点点头,转头继续看书。
她大三了,还没过六级,六级报考费凑一起都能吃顿火锅。徐丽丽想她也不傻,不能白白给钱。
于是,开始认真背单词。
其实出了寝室门叶冬米也不知道干啥,走在路上,发现路过的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的,还有人举着手机对着自己。
叶冬米很疑惑,她最近没干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儿啊,挺安分守己的。
这话说得,好像那个当众抢了江世雅早就预定好的学习部部长职位的人不是她;好像那个被江世雅当众泼了水的人不是她;好像后来又被麦洛当众带走的人,也不是她。
就这么个做啥都“当众”的人,好意思说自己安分守己。
总之,叶冬米本人还是很低调的。她找了个僻静角落,准备好好梳理自己杂乱的心绪,顺带打把小游戏。
许淮阳——作为叶冬米的前男友,江世雅的现男友——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叶冬米本人正在和“消消乐”的冰块跟毒液做斗争。
眼看冰块只差三个就能通关,剩下的步数还有两步,一招出错,满盘皆输,这样的要紧时刻,居然有人打电话进来了。
而且那个人还是许淮阳。
“有事?”叶冬米先开口,简洁的两个字,很是不耐烦。
“那个,冬米——”许淮阳在电话那头斟酌着用词,“听说你昨天抢了世雅的学习部部长……我觉得这个事儿吧,你做得不怎么厚道。你其实知道,世雅很看重这个部长的位置。她不像你,她只能靠自己,她需要这个位置给她的履历添光溢彩……”
这个角落有些过于僻静了。叶冬米想。
许淮阳的这段话,像是给秋风添了冰碴子,风夹着冰碴子,毫不吝惜刺骨的寒冷,刀子似的一片一片擦过叶冬米的脸。
江世雅只能靠自己,她叶冬米什么时候靠过别人?她有别人可以靠吗?江世雅需要这个位置给自己的履历添光溢彩,她叶冬米不需要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