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时本来还打算借陆唐风手机再看看柳雅茹的情况，但想了想，她刚才虽然匆忙，但能删的视频都下达了删除命令，就连ip地址都给柳雅茹封死了，她再怎么本事大也翻不过自己的墙啊，于是才罢休。
唯一剩下的问题是……刚才仓促之下没顾得上用陆氏集团的服务器，而是条件反射登录了自己在苏家的那个大型服务器。
不然也没这样快的速度。
但要是被查出来的话……
“我有个问题能不能问一下？”柳素素小心翼翼的开口。
陆唐风这次是让司机开车，这会儿正翻着她户口本，眼睛都不眨一下：“你问！”
“余羿他是学霸吗？”
“嗯！”
“他医术是不是很厉害？”
“嗯！”
“那他……计算机水平如何？”
陆唐风撩起眼皮看她：“你今天是要和我去领结婚证，突然问余羿做什么？”
柳素素尴尬的笑笑：“没有啦，我就是好奇，学霸是不是通常都比较喜欢学习，然后很多不是自己专业范围的东西也都会一些？”
一年前她回华市见余羿的时候，就听下面的人说余羿也是双学位，除了是个外科医生也是个很厉害的计算机人才，但在哪方面厉害，她就不清楚了。
陆唐风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他是计算机人才，但，不算天才！”
真正的天才，从头到尾就只有他身边的这一位。
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陆唐风瞟了一眼她手里一直握着但一直黑着的手机，嘴角微微抽了抽：丫的是不是又动用服务器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之前是清热搜，帮“柳素素”这个身份搞驾照，顺便也替她自己掌控了网络上的言论，那这次呢？是动用了上次余羿给她的那个备用手机和卡去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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