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羿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那似曾相识的一幕是在哪里见过，倒是埋着头一路从电梯直达车库差点撞了尚在怒火中的陆唐风。
“情况如何？”他立刻扔掉那些无用的念头，专注观察陆唐风的脸色。
这两日的陆唐风处于随时崩溃的边缘，别说他的下属，就连他这个至交好友都胆战心惊，生怕这阎罗又回到十余年前那般凶残。
“有人在监控上做了手脚，数据被替换成前一日的内容！”陆唐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约莫是为了调查苏秦尸体的事件又有了些寄托，精神不再像之前那般萎靡死寂，倒也勉强算个安慰。
余羿犹豫一下，想起柳家爷爷的嘱咐，还是硬着头皮道：“那柳素素看起来也不是多么有脑子的人，这次怕是真被人利用了，你打算……”
“别提她！”
陆唐风打断道：“若不是她有心要对苏秦下手，又怎么会被人利用？她那是活该！”
余羿只好闭上嘴。
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吧！
*
柳素素在病房里老老实实呆了一日，喝了米粥睡了个觉养足精神，总算等来了柳雅茹……的经纪人。
“素素，你姐这几天接了个综艺，太忙了没法来看你，不过你要的手机给你买好了，卡也补办了，你这边有啥事就自己看着办吧，实在不行可以找你经纪人，别总给你姐姐打电话啊，综艺呢，跟拍，手机都上缴了！”
“好，谢谢陈姐！”
柳素素低垂眉眼接过手机划开，凭着脑海里残留的记忆开始登陆各软件。
陈媛见她没闹腾，颇为意外，但又很庆幸，客套一番赶紧溜了。
柳素素登陆某宝发现里面还有几万余额，微信的零钱倒是还有几十万，姑且够用，便第一时间给护工阿姨强行转了一部ipx的手机钱。
“诶哟，这可给多了！”
阿姨絮絮叨叨念着：“之前掉了的那个也就一千多，米牌的，再买的这个也就两千块，你给我这么多干啥呀！”
柳素素在心头暗叹一声对不住了，然后冲着阿姨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浅笑：“要不是阿姨您护着，怕是出事那日我就去了，这两日您还守着我无微不至的，我……”
她情不自禁地哽咽一声：“我得好好谢谢阿姨！”
柳素素：？？？
这特么的是原身自带的演技？看来这些年还是学了点东西嘛！
顿时，护工阿姨眼眶都红了：“这孩子，阿姨照看你不也是应当的？咱是拿工资的啊！倒是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
她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
做护工做到这个级别阿姨是很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事能做的，只能揉了揉眼睛叹一声。
这些有钱人的事情她搞不懂，但这小姑娘被折腾得差点就不能当妈妈了却还不自知，家里头甚至都没一个人来看她关心她，想起来都心酸。
柳素素也揉着眼睛，再开口时声音嗲得她自己都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阿姨，就是……我这会儿突然好想吃街对面那家何记的包子，你也知道我这几日就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想通了就觉着特别的饿，饿得这胸口都快要绞起来了，点个外卖还得等四十分钟，您能去替我买两个吗？”
穿一趟街回来也就十分钟的事情。
护工阿姨一拍腿：“两个哪够？阿姨这就去给你买五个来！”
反正外头还有保镖守着呢！
柳素素目送她出了门，立刻在手机网页端输入了一个颇为复杂的网址。
黑底的网页里头只有层层叠叠的代码。
只见柳素素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戳了几下，一串串手机号就出现在眼前。
医院里上下楼层甚至走廊渐渐开始响起一连串的手机铃声，当然也夹着微微嗡鸣的震动。
柳素素竖起耳朵等了几秒钟，总算听到门外的保镖接起了电话：“喂？”
就这一瞬间，柳素素在手机上摁了一个绿点，屏幕上便只剩下距离最近的三个手机号在通话。
“喂，哪位？”
“你好，请问你找谁？”
“谁呢，特么谁打我电话？啊？老子不买房不买铺面不要装修不去法院你特么再打一个过来试试老子摁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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