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高子凡十年经纪人生涯中，第一次被小助理训斥。
柳素素在旁深藏功与名的微微一笑：“好了，抓紧时间去做造型吧，我也好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
半晌，高子凡终于理智回炉，掏出手机蹙眉道：“你先别忙着休息，晚上这个庆典好像都是携带男伴和女伴参加，你能求助一下陆唐风吗？”
如果不能的话，他就得考虑给她安排一下公司的另一个男艺人了。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安排公司艺人的，但考虑到陆唐风那个气场，又不得不多嘴问一声。
到时候他不来，就不能怪公司安排了不是？
柳素素顿时一个激灵：“什么？走红毯还要找个男的陪？那我能不能不走了？”
小方忍无可忍：“你们俩，到底能不能正经一点？”
为什么他一个小助理，要两头操心？
柳素素妥协了，思考半天后陷入了和高子凡一样的境地，最后还是掏出手机给陆唐风打了个电话。
自从那日陆唐风在她面前稍微失控了一些，请求她在手机上联系苏秦后，他就再也没来接过她。
掐指一算都四天了。
大概是，觉得接送她也没什么指望了。
所以这个电话柳素素打得很忐忑。
“喂？”手机拨通后，她下意识在车上都坐直了身子。
“什么事？”陆唐风的声音听起来波澜无惊。
柳素素纠结了两秒钟，硬着头皮把走红毯的事情给说了。
“我晚上有事，你按你公司的安排来吧！”陆唐风客气疏离的回答她。
柳素素松了一口气，额角都是汗。
“搞定了，他说他不来！”
高子凡也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安排公司的男艺人。
既要有颜能配上柳素素，又要有可以炒作的噱头还不能是情感方面，这也不好安排呢！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走红毯。
记忆中柳素素之前也走过两次，但都是小节目，翻不起多大浪。
所以这次高子凡和小方都很慎重，给她纠结了一下午的造型，最后决定按照倾城玫瑰里头的角色背景，先试试之前那身大家闺秀但是又有些任性的小洋装。
之前拍摄的时候柳素素饰演这个角色也被黑过一波，说她没有穿洋装的气质，感觉就像是一个花瓶非要套上景泰蓝的釉色那般奇葩。
好在颜值够打，一帮颜粉死撑着替她刷下了大部分争论。
但今天，柳素素又重新套上原本不适合她气质的这身小洋装，高子凡却觉得眼睛一亮。
“咦？我怎么觉得，时隔一年再看你这个造型，和拍戏的时候都不太一样了？”
《倾城玫瑰》已经拍完一年多了，不过半年前才播完。
小方当时还没过来实习，但也看过柳素素的电视，同样是眼睛一亮：“我觉得是素素姐长大了，所以现在的气质有些成熟了，没想到现在穿着这身衣服感觉好合适啊！”
“那部剧要是晚点拍就好了，素素姐这会儿的感觉去演那个角色刚刚好呢！”
柳素素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讨论，目光瞟过镜子，心头涌起一丝烦躁。
“我觉得不好，还是按之前凡哥推荐的那身晚礼服吧！”
说完，也不等面前两人发表意见，自己转身进去换衣服。
这次倒不是她任性，而是……这身衣服，与她之前在苏家的装扮太相似。
因为百年隐世，苏家家族的有些习惯还停留在民国期间，譬如穿着上，大多会选择小洋装或者旗袍，她嫌旗袍碍事，所以从来不穿。
刚才那身小洋装一上身，她竟然从镜子里透过柳素素的身体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这种感觉，她不喜欢。
就像是自己的身份被人取代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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