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这点，柳素素就换了个问题：“你刚才在楼梯上放了什么？”
这下程琴回答得很利索：“放信号拦截器，家主让我把这边的监控信号拦截给他看看！”
“为什么要放置两个？”
“不清楚，家主要求在楼梯上选择两个段上下安置，这不是我的专业范畴！”
“那你的专业范畴是什么？”
“观察，判断人的性格！”
“你是打算通过你的专业判断出苏秦到底是谁？”
程琴突然一愣，又开始了挣扎：“不、不是！”
柳素素意识到她可能学过抵抗催眠的方法，于是加大了自己的压力气场：“那你跟着苏秦到底是想监视她什么？”
程琴眼睫毛拼命的煽动着，但最后还是妥协了：“我是来监视柳素素的，老板想看看她和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同！”
柳素素：“？？？”
小样儿装得挺好啊！
丫的从头到尾都是把关注点放在假苏秦身上，她竟没识破！
“你老板为什么要你监视柳素素？她招惹你老板了吗？”
程琴挣扎着摇头：“没、没有，但我老板说、说、说……”
柳素素有点急：“说什么？”
程琴的眼珠子已经快要翻白眼了：“说、不能说……”
三楼楼梯上突然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什么不能说？琴姐，你们在说什么？”
外来的声音打破了柳素素制造出来的压力场，程琴猛地一翻眼皮，醒过来：“什么？”
刚睡醒的“苏秦”用手背挡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掩盖住眼底的精光：“琴姐，你们俩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
程琴一脸茫然：“没有啊，我们没说什么啊！”
哦对了，她刚才是想给苏秦切点水果来着，但为什么又爬上来了呢？
是要按照老板的吩咐设置信号器吗？
程琴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楼梯上设置好的小盒子，转身下楼。
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不在她的记忆中。
“苏秦”眨了眨眼睛，然后冲着柳素素就是一个灿烂的笑：“素素，快上来，帮我看看明天我要穿什么新衣服才比较好套你送我的那件大衣！”
柳素素：“……明天大年初一，我们应该会在家，大衣穿不上吧？”
她记忆中柳家的风俗都是大年初一在家吃汤圆，大年初二才开始百年。
“苏秦”一愣，失望的“哦”了一声，满脸都写着难过：“那……好吧！”
不知为何，见她不开心，柳素素心头一动：“反正大年初二也要出门，今天选衣服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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