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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长生_尚鸽侯(夺王座) 第(5/9)页

那珠子仿佛也活了过来,贴着她那最敏感的穴心骤然躁动起来。

那密布珠面的倒刺逆鳞一根根逆着狠狠刮过她那滚烫的肉壁,一下又一下——如千万只蚂蚁啃噬,如无数根细针穿刺,如一条条游蛇缠绕吮吸。

凤九霄只觉自己的下身在这一刻彻底烧了起来。

那是一种灭顶的、疯狂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酥麻,自穴心而起瞬间烧遍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每一根骨头。

那守了百年的熟妇身子,在这滔天的欲火之中终于再也藏不住了。

一股滚烫的蜜汁自她那肥美的牝穴深处猛地涌了出来,滚烫黏腻,如决堤的洪水一股又一股不住地往外涌。

它浸透了凤袍之下的亵裤,顺着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了下来,滑过她的小腿,最终滴落在她脚下的玉阶之上,与那冰冷的玉石融为一体,只泅开一小片几不可察的、淫靡的水渍。

人前,她是睥睨天下的女王。人后,她的裙下,已经成了河。

凤九霄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她的指尖在袖中已经狠狠地抠进掌心,指甲几乎抠穿了皮肉,血无声地渗出来一滴又一滴没入那金红的凤袍。

她的银牙死死咬住下唇,那下唇早已被咬破,一缕猩红的血丝顺着她那丰润的唇角缓缓渗出来,如一条蜿蜒的血线。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那宝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节凸起,几乎要抠进那赤金扶手里去。

她那端庄威严的熟妇娇颜此刻早已潮红如血,那红自耳根而起一路蔓延到她白皙的颈项、她的锁骨、她的胸前。

那鬓角更是被不断渗出的细汗浸得湿透。

她的身子在无人察觉的细微处轻轻颤抖着,像绷到极限的线。

而那祭天祝词还在继续,那满场的钟鼓还在轰鸣,那千万人的朝拜还在进行。

凤九霄死死地撑着。

她的意识在那无边的欲火之中一点一点模糊起来。

她只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一团烈火之上反复炙烤。

那穴内的珠子、那震响的铃、那滔天的欲火,正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伪装尽数焚烧殆尽。

她想叫,想放声大叫,想不管不顾地从这宝座上站起身来,伸手探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饥渴到了极点的地方。

可她知道她不能。她是宗主,她是凤凰,她不能。

于是她拼尽了最后一丝意志,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亢浪叫硬生生压了下去。

那浪叫在她喉间被碾碎、被压抑,最终只漏出了一丝极轻极轻的、如泣如诉的鼻音。

"……嗯……"那鼻音轻得如风过天坛,满场皆以为只是山风拂过。

没有一个人抬头,没有一个人起疑。

只有凤九霄自己知道,就在方才那一瞬,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的眼角终于逼出了一滴不肯落的泪,那泪极轻地顺着她那潮红的脸颊滑落下来,没入她紧咬的唇角,与那渗出的血丝混在一处——又咸,又腥,如她此刻这无处言说的狼狈与绝望。

坛下,云曦始终静静地望着这一切。

她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宗主、那威严赫赫的女王,此刻正坐在那宝座之上夹紧了双腿、咬破了嘴唇、掐穿了掌心,却仍死死地撑着那副端庄肃穆的皮囊。

云曦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快意的笑。

"宗主。"她以传音再次遥遥送去一句,"您的腿夹得好紧啊。"

凤九霄的身子又是一颤,她缓缓垂下眼。

那双赤金色的凤眸此刻早已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望着坛下那静立的、微笑着的云曦,忽然没来由地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凤九霄了。

云曦站得很靠前。

长老席最前列,紧挨着天坛石阶,抬头便能将宝座之上凤九霄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置本是她星轮长老的身份理所应当的座次,可今日,这位置却成了她最好的看戏的所在。

她早就看出凤九霄不对劲了。

从大典一开始她便注意到那高高在上的宗主今日有些异样:那握着扶手的手指根根泛白指节凸起,仿佛在死死撑着什么;那额角渗着细密的汗,在晨光下一闪一闪的极不寻常;那本就端庄的凤颜此刻更是透着一丝极不自然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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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欲长生者需以饭为大补良方 欲长生肠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