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的身子轻轻地晃了一下。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王座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那崩塌无声无息,却惊天动地。
"宗主?"身后传来云曦的声音,清越恭谨,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宗主可是身子不适?"
凤九霄没有回头。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宝座上的那一小片水渍,良久,才极轻地吐出一句:"……本座,无事。"她说得很慢很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她心里的某一处已经轰然塌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了。
那象征着威严与贞洁的王座,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了。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宝座,一步步朝着神诀峰下她的寝殿走去。
那身影金红凤袍翻卷,依旧威仪赫赫,可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自己碎成一地的尊严之上。
凤九霄几乎是逃回寝殿的。
一进殿门她便屏退左右,将殿门重重合上落下门闩。
那金红凤袍被汗水与淫水浸得半湿,贴在她那丰腴的身子上沉甸甸地坠着她。
她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她顺着门板缓缓滑坐了下去。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她一个人和那满室的寂静。
她颤抖着伸出手,一点点探向自己的身下,探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凤袍之中。
她的手指触到了那穴口,那处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而穴内那逆鳞珠与欲铃还在一刻不停地折腾着她。
凤九霄咬着牙将那手指探了进去,她摸到了那欲铃,那铃在她穴内正疯了般地震着。
她两指一夹,将那欲铃一点点地往外拽。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将那欲铃终于抽了出来,那铃上沾满了她黏腻的淫水,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
可还没等她喘过气,那逆鳞珠却又在穴内猛地一滚,那倒刺逆鳞逆着肉壁狠狠地刮了过去。
"啊——!!"这一下,凤九霄再也忍不住了。
一声高亢的、颤抖的浪叫从她喉间脱口而出,再也压不回去了。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两团肥奶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她那肥美的牝穴疯狂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从那穴内喷涌而出,将她那金红凤袍泅湿了一大片。
她瘫坐在地上,如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逆鳞珠还卡在她的穴内,她再也没有力气去把它抽出来了。
就在这时,殿内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宗主,何苦呢。"那声音很轻很平静,带着一丝青年特有的清冽。
凤九霄猛地抬起头。殿内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剑眉星目,身形修长,一身玄衣。正是琅翎。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望着这个瘫坐在地、衣衫半解、浑身狼藉的凤凰宗主。
凤九霄仰着头死死地盯着他,那赤金色的凤眸里燃着滔天的怒火,又掺着化不开的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惊惶。
"你……"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你竟还敢出现在本座面前?"
琅翎没有答话。
他只是缓缓蹲下身来,伸出手探向她的身下,将那枚还卡在她穴内、滴着淫水的逆鳞珠轻轻抽了出来。
"嗯——!"凤九霄浑身一颤,喉间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珠子被琅翎捏在指间,逆鳞之上沾满了她黏腻的、滚烫的汁水,在殿内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琅翎望着那珠子,忽然低低地笑了:"宗主,您这一坛的朝拜,都没能压住这一穴的水。"他顿了顿,抬眸看向凤九霄那双燃着怒火与羞耻的眼睛,"您说,这王座,您还坐得稳么?"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凤九霄的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
她想反驳,想怒斥,想催动那合体中期的滔天修为将这青年碎尸万段。
可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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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欲长生者需以饭为大补良方 欲长生肠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