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对,何不趁此机会,杀死他的孙子,让西霸天断子绝孙,他有前鉴,虐待自己的儿子。于是,他再次举起匕首对着西霸天的孙子扎去……
那匕首刚刚扎到胸口,却松下手来,心想,杀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幼儿算什么能耐,如果传扬出去,岂不被人耻笑。再说,杀了他自己如何逃脱,那会惊动大队人马。多好的报仇机会啊,就这样给放弃了,现在怎么办呢?
此时,他静下心来,要好好地想想;不能计较个人恩怨,自己是莲蓬湖的大队长,肩负着重任,必须按照原计划实施,首先拿到弹药库的钥匙,把西霸天的枪支弹药拉走,再招兵买马,武装扩大队伍,而后回来找西霸天算账。但是,不知弹药库的钥匙在哪儿?
他想起来了,弹药库的钥匙,就系在西霸天裤子腰带上,刚才还看得清清楚楚,现在哪儿去了?怎么不见了。于是,他即刻站起身来,低下了头,近距离在西霸天身上瞅了瞅,此时,他是侧着身子睡觉,那钥匙一定压在身下……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大概在凌晨一点,十二点过后的夜间,是最静的,静得让人浑身不自在。此时,月牙继续升高,已升到正前方,皎洁的月牙透过窗棂洒在房内,照亮了房间。月牙爬上了床,散发出皎洁的光芒,给西霸天的床,镀上了一层银灰。夜,更加的幽静。
于是,他即刻站起身来,低下了头,近距离在西霸天身上瞅了瞅,此时,他侧着身子睡觉,那钥匙一定压在身下……怎么办呢?只有扒开他,才能拿到弹药库的钥匙。
时间不能等啊,等到睡醒就麻烦了,他即刻挽了挽袖子,伸手时好利索,免得碰到衣服,于是,两手向西霸天的臂膀扒去。
谁知,刚刚触摸到身体,却又缩了回来,“不行”这么一扒,岂不把西霸天给扒醒了,如果突然坐起,追问:“你想干什么?”
自己该如何回答?
或者惊叫一声,“抓刺客啊!抓刺客啊!”会立即惊动那些夜间执勤的保安,把独龙当成刺客抓起来审问……到那时就麻烦了,整个作战计划就要落空,后果不堪设想。
他眼望弹药库的钥匙,就是不能到手,心里暗暗地想着对策,不由自主地望了望窗外,夜色是多么迷人啊,天上一颗颗蓝幽幽的小星星,好似西霸天裤带上的钥匙,神秘地眨着眼睛,虽然看似很近,其实离自己十分遥远。怎么得到它呢?星星难摘,月亮难够,弹药库的钥匙比那星星还难,它如同一座碉堡呈现在眼前,问问独龙如何拿下?
他终于想出了主意,让西霸天翻个身,面朝另一侧,使弹药库的钥匙朝上,那样自己便容易取下。怎么让西霸天翻身呢?
他在寻找办法,抬头见;身后放着一捆芦苇帘子,随悄悄地走了过去,在芦苇杆上,撕出一点点芦苇皮子,用芦苇皮子的绒毛,轻轻地捅进西霸天的鼻孔,慢慢地通醒,还以为是苍蝇或者虫子爬的呢!不会引起西霸天的怀疑。
“阿嚏,”果然西霸天被芦苇皮子通醒了,接着打了个喷嚏,而揉了揉鼻子,坐起身来,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妈的,刚刚迷糊一会儿,不知什么钻进了老夫的鼻孔,钻得鼻子发痒,”
“是不是老鼠?”夫人也被西霸天的自言自语吵醒了,只有孙子没醒。
“吭,吭,”西霸天捏了捏鼻子,接着咳唆两声,两手抖了抖裤子,发出“哗啦啦”的钥匙链子响声,难道西霸天是在故意逗自己。他躲在暗处,两只眼睛瞪得灯笼大,盯着那串明晃晃的钥匙,心里痒痒的,真心来个突然袭击,直接冲上去,一把拽掉。可是,他没有,不能冒险行动,这里是保安团,不得不忍了又忍。
终于等到了西霸天躺下身来,可是,还是侧着身子睡觉,继续面朝里,背朝外。“真他妈的睡觉死相,”他心里偷偷地骂了一句,就是不敢出声,“难道不会换个方向,弹药库的钥匙继续压在身下,还是不能取出。”
此刻他没招了,心想,用芦苇皮子通鼻孔的办法虽然不错,可是,西霸天不给机会。他只好瞪着眼睛,无奈的望着西霸天,心里想着那裤带上的钥匙,怎么办呢?
“咚!咚!”这是西霸天宝座后的钟声,此时,小和尚怀抱玉锤,敲响了凌晨两点的钟声。说明夜,已经很深很深了。秋末的太阳虽然出来的不是很早,六点已是大亮,距离天明,还有三个多小时,在这三个多小时内,必须拿到弹药库的钥匙,否则整个作战计划就要落空……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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