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啊！原来是李先生……哦，哦，我知道了。”
程副局刚开始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很快变得笑呵呵了，还偶尔点了点头，就像听领导讲话一样。
姚媱姈看呆了，程副局怎么好像很听那家伙的话一样，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电话挂掉后，程副局看了看姚媱姈，尴尬一笑，然后坐会自己的位置，轻咳了一下：
“咳咳，媱姈，那个啥，你的申请书呢？”
“程局长，在这儿呢。”
姚媱姈把申请书重新拿给了程副局。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你的建议，既然罪犯参加过女主播聚会，就有可能参加别的美女聚会。”
“虽然机会不大，但是我们也要试一试啊，只要能破案，别说三万块，就是三十万也值的啊！”
“话说，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也不能放过，这就是我们jing察的职责！”
“好了，你这张申请单，我批了！”
此刻，姚媱姈呆住了，她想起了契诃夫的作品《变色龙》，那个啥，对方真像里面的那个变脸的男jing察。
资金是批下来了，姚媱姈却有点高兴不起来，下次见面，那家伙肯定会要她兑现赌注。
天啊！
抱一抱？
亲上三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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