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_陆音(第2章 上山) 第(1/6)页

墙角蜘蛛网在月光下泛着银丝,我躺在床上盯着它出神。

断断续续的蝉鸣里夹着几声蛙叫,是许久没听过的乡村夜声。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只有父亲那声“给土地神添个丁”,还有母亲低头擦灶台的样子。

说不清心里是愤怒更多还是荒谬更多。

凭什么?

就凭一个来路不明的梦,就凭他一句“土地爷说了”,就得让活生生的两个人去干这种荒唐事?

我甚至想笑,笑完又觉得笑不出来。

月光移到床头。

我翻了个身,脸朝墙。

墙上贴着小时候的奖状,边角卷起来,像干掉的稻叶。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传来床板吱呀一声,像是有人翻身。

我屏住呼吸,等了很久,再无动静。

我想推开那扇门,问一句“妈你睡着了吗”,可手伸到门边又缩回来。

问到了又能怎样呢?

她说了认命,我说了不认。

可这不认的话,到底能顶多少用?

我不知道。

后来怎么睡着的,自己也没印象。

只记得做了个古怪的梦:我坐在考场上,卷子上的题全变成稻穗,监考老师是村口嗑瓜子的婶子,她一边嗑瓜子一边催:“抓紧写,写不完明天还得上山种地。”我急得满头大汗,然后闹钟就响了。

手机闹铃还是从城里带来的默认铃声,在土墙黑瓦的屋里响得格外突兀,活像有人拿着铁勺刮锅底。

我关掉闹钟,坐起身,揉了揉脸。

窗外天色刚亮,青白色的光从窗纸渗进来,把屋里的轮廓描得模模糊糊。

我穿上昨晚那件旧T恤,推门出去。

晨雾扑面而来,凉丝丝的,带着草叶和泥土的味道。

晾衣绳上挂着几颗水珠,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父亲蹲在屋檐下,嘴里叼着旱烟袋,见我出来,笑了一下,拿烟袋指了指墙角的脸盆架:“你妈给你烧好热水了。”

他那表情,跟送儿子上京赶考的老爹似的。

我懒得看他,嗯了一声,走过去洗脸。

搪瓷盆里冒着热气,毛巾搭在盆沿,晒过太阳的气味混着肥皂香。

我弯下腰,把脸埋进热水里,闷了几秒才抬起来。

水珠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我拿毛巾胡乱擦了一把,抬眼就见母亲从灶间走出来。

她换了一件靛蓝色的布衫,领口照旧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碎发用发卡别到耳后。

手里端着一碗粥,粥面浮着几片红薯,冒着白气。

她把碗放到院中小桌上,又转身回灶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几只煮鸡蛋。

不看父亲,也不看我,声音平平的:“吃了再走。”

我坐到小桌前,端起粥碗。

粥煮得浓稠,红薯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化开。

埋头喝掉半碗,又剥了颗煮鸡蛋塞进嘴里。

母亲站在一旁,手指绞着围裙边,像是在等什么。

父亲蹲在屋檐下抽烟,烟雾绕过他的耳朵,飘进晨光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因村里风俗,妈妈成为我的孕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