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的呼吸抖了一瞬,她不想跪下去,但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膝盖,跪在地毯上。
厚实的地毯硌着她的膝盖,她跪着抬头看赵睿,眼里的光已经碎了大半。
赵睿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观察,像在欣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乖。”
白焰闭上眼睛,嘴唇麻木地贴上去。她脑中能想到的只剩一个念头:陈默。对不起。
和周六那天一样,她机械地动作着,喉头的干呕感翻上来,又被她咽下去。
赵睿按着她的后脑勺,一寸一寸地往里压,白焰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没有挣扎,只是攥着拳头,在心里数着剩下的日子:半年。
半年很快就会过去的。
他会删掉录像的。
陈默永远不会知道的。
很久之后,赵睿才闷哼一声,压着她的头收尾。
白焰跪在地上咳了好一会儿,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没有抬头,声音沙哑而平静:“半年。你说过的。”
赵睿笑了一下:“我说到做到。”
白焰站起来,转身走向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漱口,一遍又一遍。
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泪痕还没干,嘴角泛红,头发乱成一团,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赵睿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低头凑到她耳边:“我还没完呢。”
白焰闭上眼睛。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
他把她抵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入她。
白焰咬着自己的拳头,一声不吭,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太多次。
周六那场之后,这具身体像是记住了什么,明明她恨得要命,它却几乎不需要铺垫就给出了反应。
赵睿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叫出来。不然就录下来放给陈默听。”白焰咬紧的牙关微微松开,一道压抑的呜咽从嗓子眼逸出来,带着破碎的泣音。
她被抱回床上,被翻过来,被握着小腿往两边分开压下去。
她抬手挡住自己的脸,被他扯开,压在头顶。
她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两个字,像是念咒,像是求饶。
陈默。
陈默。
陈默。
但这个名字在这个酒店房间里什么都拦不住。
到了后面,她的身体甚至学会了配合,腰会不自觉地抬起来迎向他,大腿会不受控制地紧绷。
她残存的意识被自己的反应碾碎了,她只能恨自己的身体。
最后赵睿闷声压下来,白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四肢还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灵魂还没有回到躯壳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膝盖跪得通红,腿根酸软,动一下就疼,嘴角也破了。
她机械地弯腰,捡起地上的T恤套上,再去拿牛仔裤。
赵睿坐在床头,看着她穿衣服,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像在看一场有趣的默剧。
白焰穿好裤子,走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然后在镜子前理了理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常。
她背起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身后传来赵睿的声音:“白焰。”她的动作停了一秒,没有回头。
赵睿的声音带着一丝悠闲:“你比高中那时候好看多了,也乖多了。半年很快的,你表现好的话,我说不定会提前把录像删了。”
白焰没有回答,拉开门,走出去。
电梯在一楼停下,门打开的瞬间,白焰走出酒店大堂。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