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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无双修_知性的小猫咪(第25章 酒后·衣带) 第(2/2)页

"瑶姨想端着,就端着。"他说,"不想端着,就不端着。这话我说过一次,还记得吗?"

"记得。"她被他握着手,没有挣开,反而慢慢弯下腰,额头抵上他的额头——这个姿势,是师长与晚辈之间,最不该有的亲密。

"你说,等我自己松手。"

"嗯。"

"那我今夜不想松手了。"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酒意特有的黏,"就这一次。风吾,就这一次——"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心虚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句"就这一次"几乎含在喉咙里。

风吾看着她。

泪痣旁那一片白,在酒意里烧得通红。她嘴上说着"就这一次",握着他手腕的指尖却在发抖——她这一辈子,大约从没主动向谁要过什么。

他低头,吻住她。

宫楚瑶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她闭上眼,手指攥紧他的衣襟,没有躲。

他的唇落在她唇上时是温的,带着少年人干净的气息。她本该推开他——她是长老,是师长,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这不合规矩。

可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襟,攥得那样紧,指尖都泛了白。

这个吻比预想的长。她的唇是软的,带着醉仙酿的甜,被他含着、碾着,一点点尝开。

深紫的衣襟散开一线,丰腴的曲线在灯影里若隐若现,随呼吸轻轻起伏。

她被他吻得呼吸发乱,喉间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尾音颤着,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拨响。

冷檀香在酒气里化开,转成一种暖而甜的蜜香,混着醉意,像要把人溺进去。

她被他吻得站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滑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外袍彻底滑落,中衣的带子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一半,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风吾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锁骨上。

她仰起头,后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嗯——",比刚才更软,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放纵。

她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腰间,去解中衣最后一根带子。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风吾抬头看她。

她低着头,指尖停在带子上,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那张端了一辈子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点孩子气的茫然。

酒意把她烧得迷迷糊糊,她想起自己是谁,又觉得自己今夜不太想当那个人。

"……风吾。"她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我解到这儿,解不下去了。"

风吾没动。

他看着她,喉结又滚了一下,却只是把她中衣的衣襟拢回去,拢得端端正正,像长辈替晚辈理衣裳那样。

宫楚瑶愣了。她坐在他腿上,衣襟被他拢得端端正正,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她的唇上还留着他的温度,心跳乱得她压不住。

她忽然明白过来:他是在等她清醒。

"瑶姨。"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手却稳稳的,"你喝了酒。今夜说的话,明日你会不认账。"

"我——"

"等瑶姨清醒的时候,再说一次。"他把她从腿上扶起来,让她站稳,又弯腰捡起滑落的外袍,披回她肩上,"那时候,我再听。"

宫楚瑶站在灯下,怔怔地看着他。

外袍披回来了,带子没系,松松地挂在肩上。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这辈子教人无数,从没被谁这样拿捏过。

"……风吾。"她最后说,声音闷闷的,"你欺负我。"

"嗯。"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瑶姨教我的,乘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所以我等清醒的时候。"

"我今夜清醒得很。"她说,说完自己先愣住,又飞快地别过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你出去。"

"好。"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看她,"瑶姨。"

"又怎么了?"

"你方才说,我替你挡那一下,你心疼。"风吾说,"我记住了。等瑶姨清醒的时候,我要听你亲口说一遍。"

她没接话,背对着他,肩膀僵着。

合欢殿的门关上了。她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外袍的带子,攥了很久,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窗边的月色正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散开的中衣带子,半晌,极轻地骂了一句:"……小混蛋。"

可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

她走到窗边,月光落在她肩上。

合欢宗的长老,元婴中期的修士,端了三十年架子的人——今夜被一个少年拿捏得死死的,她竟然不觉得恼,只觉得心口那道旧伤,隐隐发烫。

她站了许久,才把外袍的带子慢慢系好,系得很慢,像在系一件顶要紧的事。

她倚着窗框,指尖轻轻抚过方才被他拢好的衣襟,过了很久,才极低地说了一句:"明日……不,后日,我再告诉他。可话到嘴边,到底没能等到后日。"说完自己又觉得好笑,三十岁的人了,竟盘算着什么时候去赴一场约,跟个姑娘家似的。

合欢殿的灯,今夜亮到了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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