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抓住男孩的肩膀,一手甩在床下,男孩吃痛的龇牙,依旧一言不发,冷漠的盯着女人,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你是在嘲笑我吗?我不准你露出这种表情,不准,不准,”女人咆哮,坐在床沿边,痛苦的抱头,低声哭泣,他害怕看到有人嘲笑,让她不得不又想起那个男人对她的嘲笑。
男孩没有理会,注意到蹲在角落的人发出的嘤嘤啜泣,起身走过去,抱住身子瑟瑟发抖的人儿。
“哥哥,别出去了好吗?别惹妈妈生气好吗?”墙角的人低声祈求,他害怕他的妈妈,害怕她每次生气的表情。
他担心他的哥哥,看着哥哥每次被妈妈打的时候,他不能上前阻止,也不能替哥哥挨打,他多想为他的哥哥做一些事情。
“好,小寒,乖,我们睡觉,”男孩轻轻拍抚后背,安慰的说道。
“小寒,妈妈真的好爱你们,过来让妈妈抱抱好不好?”女人瞬间脱离刚才悲伤的情绪,面部变的狰狞,笑声尖锐,慢慢的靠近他们。
男孩紧紧的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用手捂住他的耳朵。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就算是生下他们的女人也同样不能伤害他。
因为是周末,夏洛霖自然不用像上学起得早早的,然而好好的一个周末,却被隔壁新搬来的邻居而被迫被吵醒,这家刚搬过来几天,但在这几天里,每到这个时候,总会发出呯呯碰碰的响声。读书的时候他还可忍一忍,但现在是周末,也不让他睡上一个好觉。
他忍无可忍的起床,走出卧室,看着自家妈妈已经准备出门了,打了打哈欠。
“妈妈,要走了吗?”
“嗯,乖乖呆在家。”
“嗯,妈妈,拜拜,”他挥挥手,看着自家妈妈已经离开了,他也开始收拾着。反正被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吵得睡不着觉,还不如早早的过去。
他早早的来到了约定好的樱花树等待着天使,当他到达了约定的地点。
可能是刚入春的原故,三月的清晨凉飕飕,他裹了裹身上的外套,望向樱花树,他不可能会来这么早吧,眼神里流露出失落的表情。
当慢慢走进樱花树时,眼前出现了令人熟悉的人,他疾步走进。
他靠坐在樱花树下,双眼紧闭,皱着眉头,他在烦恼什么?为何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他有了强烈想了解他的欲望。而相比昨天,今天的更憔悴,他有有着怎样的一个故事?
他在他的身旁坐下,他怎能穿的如此单薄,只穿一件长袖,连外套也不穿,真是不怕冷吗?突然有些生气,但也很无奈,脱下外套,心疼的盖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能暖和一点。
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真的很冷,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是不会照顾自己的笨蛋。”
近距离的注视着他,夏洛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他怎能长的如此的好看,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杂质,长而浓密的睫毛,挺拔的鼻子,大概因为是混血儿的原故吧,他的嘴唇薄薄的,尤为性感。
他低着头,摸了摸嘴唇,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感受到他带些热量的呼吸,他侧头看去,却没想到,距离太近,鼻尖对着鼻尖,嘴唇相碰,他僵硬了一下,带着些许的狼狈离开对方的唇角,僵直的坐着,眼睛望向别处,脸上红晕一片。他似乎吻了他,这样算来,他夺了他的初吻,而他又夺了他的初吻,算打平了吧?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初吻,他就当他是吧,他乐观的想到。
太阳照耀大地的每一片寸土,透过樱花树,星星点点的阳光印在他们身上,微风吹过,樱花树摇曳,樱花花瓣随风而逝,在空中翩翩飞舞。
也许是太过无聊,他也渐渐陷入了梦乡,头倒在了他的头上,他们就这样相互依靠着。
因为是郊区,并没有什么路过的人,偶尔有路过的人,也只是匆忙路过,并未注意樱花树下的他们。
蝉虫此起彼伏的鸣叫,他睁开惺惺睡眼,伸了伸懒腰。
“你醒了?”
“啊,嗯,”夏洛霖刚开始吓了一跳,当反应过来时,尴尬的低下头,他刚才应该是靠在他肩上的吧。“对不起,不小心睡着了。”
“小霖,你真的好可爱,”他注视着他,面带笑容。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夏洛霖尴尬的挠了挠头。
“穆尹寒。”
穆尹寒站起身,走向阳光下,淡淡的回答。
他就这样静静的注视他,他还是依旧如此的耀眼,让他移不开眼睛。
“樱花有个别称山樱花,开花到凋谢大约7天,而这整棵樱花树从开花到全部凋谢大约是16天左右,即使短暂,它无拘无束,自由的在空中飞舞,演绎了它灿烂的人生,凋谢了也依旧壮烈,”穆尹寒诉说着关于樱花的一切,眼神迷茫。
他静静的在一旁听着,你是否也会如樱花一般,随风而逝。
“你知道它的花语吗?”穆影炎突然问向一旁的他,他摇摇头。
“生命、幸福一生一世永不放弃,一生一世只爱你,命运的法则就是循环,等你回来。”穆影炎平静的说出,就如他的外婆一样,为了等外公回家,每天站在樱花树下,要首期盼外公,最后连死也一直惦记着。
“生命、幸福一生一世永不放弃,一生一世只爱你,命运的法则就是循环,等你回来,”他重复着这句话,一字一句都敲击着他的心脏,他注视着他,为何你能如此的平静的说出来。
这一天,他了解了关于樱花的一切,这就是樱花吗?即使死,也要死在最美的一刻,也让他从此对樱花有了一种别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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