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魏七连忙跟着他们出去。
“干什么!”魏又雪在魏笑谦的手里挣扎,试图离开魏笑谦的控制——显然不太可能。
“我给你安排了地方,”魏笑谦淡淡地说,那双墨蓝色的眼睛里依旧平静,“明天就给我去法国……你在那里不是有个电视剧要拍吗?”
“是电影……”魏又雪下意识地纠正。
“无论是什么,”魏笑谦将魏又雪拉到车里,里面坐着魏大,魏大伸手将魏又雪抓住,拉进车里。
“你不能这么做!”魏又雪叫道,“我不去法国,我哪里也不去!我要给魏五报仇!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魏笑谦如同一个体贴的绅士一般,将车门关上:“我可以。”他冷淡地说。
车子发动起来,魏七看到魏又雪乱舞的手臂。很快车子转了个弯,看不见了。
“笑谦少爷……”魏七走过来道,“你觉得……”
魏笑谦利落地转过身:“我要把你也保护起来。”
“不行!”魏七下意识地退后。
魏笑谦站在那里没有动,但是周身散发出一种迫人的压力:“魏五的下场你看到了。”
“不行……”魏七摇头说,“我不想……那样……”
魏笑谦温和地看着他:“战争已经打响了,魏七,我和笑语两个人必须应战,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我们保护珍视的人。”
“我能保护自己,”魏七迅速说,“我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
“我相信,”那个人的语调温柔,如同在哄孩子一般,“但是我们总要以防万一。”
“那你打算怎么办?”魏七瞪着他问,“像以前一样关起来?”
魏笑谦愣了愣,没有说话。他是这样打算的,他宁可要他像以前那样——关着他,藏着他,不想任何人看见,他也不想有一天看到他像魏五那样死去。
可是当魏七这样质问他的时候,却又不敢回答。他不敢。
“如果你真的爱他,你可以试试尊重他——我知道在你的教育里没有这一条,但是总有一天你会领悟这个办法比你还有的办法有用多了,”老当家的话回响在他的脑海里,“我们教过你的那些——只是针对物品,笑谦,人不是物品。”
“你打算把我怎么办呢?”对方的语气很差,估计这是两年来听过最差的口气了,甚至都不称呼为“少爷”了。
那个人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这会儿有些凌乱,却显得十分性感。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着少见的傲慢和倔强。噢,差点忘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倔强的人。
“尽量别离开我身边,”魏笑谦走到魏七跟前,转手从腰后摸出一把瓦尔特P99递给魏七,“保护好自己。”
显然魏七没意识到对方会这样做,当那把被称为“特攻利刃”的手枪递到他面前,他还有些茫然。
“笑语没来,他说很抱歉,”魏笑谦轻声说,“他必须呆在他的位置。”
“……我知道。”魏七接过那把手枪,将它插到腰后。
回到奠堂的时候,大部分已经离开了,这里显得十分安静。那些人一定都回去将魏又雪的事情报告给他们的老板。
魏七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魏笑谦出去外面接个电话,奠堂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
“啊!东边的房间起火了!”走廊里有人在叫嚷,一股淡淡的烟味已经飘到了这个房间。魏七身边的人三三两两地好奇地向外走去,有些人则挺有危机意识地寻找安全出口。
魏七坐在那里没有动。
“噢,看起来魏五混的挺好,魏家居然还给他办了个奠堂。”
熟悉的声音,令魏七转过头。
在他身边站着的是魏九。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脸上架着一副黑色的墨镜,手里拿着一大束红色的玫瑰。
在这个白色与黑色组成的空间里,那束火红的玫瑰宛如死者的鲜血一般,带着一种浓郁的死亡色彩。
留在奠堂里的其余一些人都有些困惑地看着这个女孩——他们都不认识魏九。
魏九虽然叛逃魏家,但因为她特殊的身份,见过她的人并不多。这会儿大部分都去关注火灾了,魏九还戴着墨镜,那样就更安全了。
“怎么是玫瑰,”魏七皱了皱眉头。
魏九对坐着的魏七露出一个微笑:“你不觉得那与殉道者很像吗?”
“小廖……”
“你知道我的名字——洁西卡,”魏九的唇向上翘了翘,“知道吗?魏五小时候跟我说,玫瑰就像凝固的鲜血——那会儿我觉得他很有文学天分,也许以后可以当个诗人。当然了,长大了,他干的活与文学完全沾不上边。”
“诗人一般性都养不活自己,”魏七低垂着眼帘说。
“我……很遗憾,”女孩将手轻轻地将手盖在他的肩膀上,“魏家正是多事之秋,魏五如同殉道者,战争已经拉开序幕了。”
“啊……嗯。”魏七轻轻地点点头,“你呢,准备走了吗?”
“差不多了,”魏九耸耸肩膀,“魏五小时候就对我很好,就好像我亲生哥哥一样——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对你无条件的好。”
“嗯……”魏七看着那张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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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酒色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