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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_猫疲(第一百六十一章 天下熙熙) 第(2/3)页

还可以听到很隐促的口气低语“不会拿新白辞来献把”,因为我剽窃的那些歌曲,多是白话文运动后的产物,语言直白通俗易懂,所以在通过乐工们在市井民间传唱引用,甚是流行,因为便于流传理解,又被当做类似“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谣》以后的变体,称之为“新白辞”。

但对大多数士大夫之流主流知识分子阶层,这种下里巴人的表达方式,还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而我门下聚拢了不少文学之士,虽然因为不时的流露,在作诗评词有点名声,但显然还是有许多人颇不以为然,更愿意相信我这个武夫的才名,是靠门下地高级枪手们堆碰出来的。

这一会下来,我心念已经转了几转,还好自小唐诗宋词熏陶地功底扎实,已有了计较,义无返顾的将文盗地大刀,砍向几十年后的白乐天同学,你的大做《七德歌》我就华丽剽窃了把。

乃从容拍了拍衣服,朗声道:“太宗十八举义兵,白黄铖定两京。

擒充戮窦四海清,二十有四功业成。

二十有九即帝位,三十有五致太平。

功成理定何神速?速在推心置人腹。

亡卒遗骸散帛收,饥人卖子分金赎。

魏征梦见子夜泣,张谨哀闻辰日哭。

怨女三千放出宫,死囚四百来归狱。

剪须烧药赐功臣,李绩呜咽思杀身。

含血吮疮抚战士,思摩奋呼乞效死。

则知不独善战善乘时,以心感人人心归。

尔来一百九十载,天下至今歌舞之。

歌七德,舞七德,圣人有作垂无极。

岂徒耀神武,岂徒夸圣文。

太宗意在陈王业。

王业艰难示子孙。

(再次鄙视下贞观长割,拿贞观盛世,当大清风云开唰,行盛唐之名,复辟满请之实的吴子牛之流御用主旋律)至少,歌颂老祖宗是绝对不会犯错的,已经盖棺定论的东西,看这朝堂上再次一片,多有目瞪口呆的情形,心中一阵大快。

沉静了半响,针落有声,才听,老皇帝面如春冰动融,大赞一声“好,岂徒夸圣文,王业艰难示子孙,当是如此”显然正合其心。

这才,轰声哗然,“昔有曹子建七步成诗,今有梁容若一跌成词”那余怀贞满面意味深长对我一笑,亦起身当先举杯呵呵道“这是陛下洪福,当是我朝之幸,当白”我倒,这家伙拿我和曹植那衰鬼相提并论,这是损我,还是夸我啊。

“正是”“当如此”。

不过,宰辅带头,底下也很给面子的捧场吹嘘,应声如潮,这突发事件总算揭过去,奉酒赐饮,还算给千秋宴上,留个佳话纭纭。

又连连举杯,敬说典故,妙语风声,辞章如珠的交谈中。

老皇帝终于暂时起驾离开,到后朝接受内廷后宫的朝拜,好让臣子放开手脚,大饱朵侩,不然在那位至尊的眼皮下饮宴,总教人吃的不自在,每句话都得反复思虑,不然就是乱言失礼,那位一开口,就要大家轮番辞颂上半天,任谁也坚受不了多久的。

毕竟历来陪领导一起喝酒吃饭是一件麻烦事,而且这个还是全国最大的领导,什么叫做食不知味,什么叫做战战兢兢,少不得对肠胃消化能力和神经粗细程度,是一种考验,时间长了底下的官员,只怕多少要患上些诸如胃溃、肠梗塞之类消化不好营养不良等诸多职业病。

大家松了一口气,气氛就轻松自在多了。

除了那些位列三公三辅、三孤三少的师、保、傅们和内外三省台、寺监诸要,身边总是拥绕着人,比较繁忙外,其他席次并没有严格要求。

我乘机到外头串串。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在大殿内朝上荟宴,老皇帝开宴前,登临玄英楼上致辞后,接受臣民山呼海拜之后,殿前空地上摆开地筵席,招待规格更低一些,更宽松一些。

称之为“大酉甫”,为与民同乐之意,当然这里所谓的“民”,至少也得是有功名在身的所谓“高级人民”,也几是通常所说的,官士农工商的五民第二等的“士”阶层以上。

我很是做不惯这时代宴席。

席地而坐的方式,可这年头凳椅这东西还没普及,也就军中有类似折叠凳,几根木棍支片布的胡床。

我家虽然普及凳椅,但外面还不算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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