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出,吾得脱欲邀同走,却是人去宅空,也不晓得逃出来否”有些讳言,却又是为故友唏嘘不已。
再问了几人,也是大同小异。
显然是这老皇帝跑的彻底,这些人分量和品级又不够高,差不多都丢在了长安。
既然这样有些事情我觉得也可以和他交底了。
虽然我有心远离战争,舒舒服服的过那般“睡觉睡到自然醒,捞钱捞到手抽筋”的悠闲而腐败的日子,但也有战争未必会肯远离我的自觉,因此我还是对将来做了一些布置。
诸如在头批支援游击军的人马,就有数百名我招募志愿者。
所谓志愿者,都是流民百姓中千挑百选出来,熟悉关中京畿地理地方的人士。
经过斥候速成的突击训练后,作为探子,将长期潜伏地方中发展。
虽然只是最初级的探子,但至少可以使我们对敌情不再两眼一摸黑,目前全靠传闻和前沿一些军州不怎么可靠的递报。
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发动、号召地方力量,协助游击军的活动。
关于这一节,我也对皇帝陛下报备过,只隐晦的说了我欲派人深入敌后打探敌情,就大致同意了。
为保密计知道的人极少,因此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以中垒第七营的番号,初步建立专门的度支和人手。
虽然明白的告之这一去极其凶险,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但仍然不缺乏志愿者,因为我可以保证他们,哪怕是死了,也可以顶一员兵额,以军属的身份让家人的换取一份温饱。
此外,他们其中某些人还有一项我额外交代的任务,一份名单,就是打探王维、杜甫这些身陷敌后的名人的下落,如果条件成熟的话,配合游击军侍机弄出来。
同时还给罗先的游击军带去一项特别的任务,便是要求游击军,利用联系叛军战线广阔,尚未合拢的间隙,派人易装穿过敌占区,联系河北、河南的义军和官军,因为我大致记得历史上这时候河北是应该有一些反抗力量在坚持的。
那个以食人名传千古的张巡,也是这一年崭露头角的。
当下商议了一些入金州后,与罗先的游击军联系和配合事宜,再交付给他部分名单和口令。
只说是,不忍看到这些人有志报国,却其沦陷敌手的情由,竟使的他很是惊讶,却又感动莫明。
“容若竟以心腹付吾,敢不戳力以死报效,吾先代诸君谢过军上的了”他肃然而起一头倒拜,竟是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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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严重了,什么死了,你也太夸张了罢”为我眼疾手快一把托住扶起,心中暗道这古人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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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朴了把,就这么肝胆谁向去了。
交付了前请后事下来。
我有意轻松气氛,笑道“不过,老高你这一去,我便平白失一助力,可有偿我”“军上的身家可不少”他亦笑了起来“老夫哪有尔瞧上眼的东西,”。
“不过”他收容正色道“属下有一故友新来投,在太原府效力,曾任哥舒元帅奏充判官,有些经历和抱负,愿荐于大人参上”“甚好,引来我见”以他的盛名和稳健慎严的作风,我倒不用担心,推荐的人会差到那里去。
当下就传了虞侯引进来。
这人年近三十,一身从六品下阶武职的青袍,满面风尘却精神爽利而硕毅开朗,举手投足皆是行伍作风痕迹。
脸膛微赫甚是威武,加上老大一把胡须又有些豪侠大哥风范。
让人好是印象深刻。
“季鹰”高适一把抱住对方,拍背俯肩呵然大笑极是熟捻,转身高声介绍道“这便是我友季鹰,华州华阴人士,现补节太原府参军事。
日前随友僚投奔至此,引为军上”。
他虽然见我如此年轻,一切有些异色,但一切如常,一并鞠身行礼“太原府参军事严季鹰,参上总制大人”。
却是个好名字,雄携有力。
有了高适高达夫的教训,我当是小心的请教他的姓名全称家世。
正声道“秉军上,属下严姓,单字武,字季鹰,家父讳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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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的就是狂晕,又是一阵狂喜,果然是他,我又中大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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